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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必已经弄得很清楚了,不如就由你来说说吧,我怕吓着那孩子,毕竟幼童无辜。”
这一番话说的倒是冠冕堂皇的,顾子成倒是觉得无所谓,便坐在轮椅上不紧不慢的说道:“这秦清乃是韩飞的授业恩师,学子寒窗十年,而秦清也掌灯教导了十年。虽然次次落榜,但是韩飞没有气馁,而是想自己图某个生计,所以便和秦清商量过,看看能不能通过别的办法,先某得一官半职,最起码对得起授业恩师,亦可养家糊口。而往来的书信,韩勇身上也带着一部分。可从上边不太连贯的语句上窥知一二。”
随后顾子成抬手把跪在地上的韩勇拉了起来,又继续说道:“救韩勇的是我的一个手下,我大婚之日,秦清遇刺。当时我就联想到韩飞有难,但还是晚了一步,等顾英他们到的时候,只是从一个地道里发现了这个孩子,还有随身的几封书信。保持最完整的就是韩飞的亲笔信,里面叙述了他被人以家人性命威胁,违背良心状告恩师的过程,但是那几人并未留下蛛丝马迹,所以凶手尚在排查当中。”
等顾子成说完,便让人把那些看起来七零八落的书信给燕帝呈了上去。
燕帝看着书信,气得直吹胡子:“天子脚下,就有人这样栽赃陷害忠良,顾墨笙,你就是这样判案的吗?”
殿上文武百官皆低下头去,微微躬身行礼。
顾墨笙心有不甘,便上前说道:“父皇,这也不能听信六弟一面之词。更何况楚修衍那一手字,临摹的神乎其神,也不能排除是他们昨晚临时作的伪证。”
所有的人大气儿都不敢喘,而燕帝显然是气急,啪的一声拍向了桌子:“朕还没死呢!”
这话一出,整个太和殿除了顾子成和楚修衍全都跪了下去。
天子之怒,伏尸百万,血流千里,胆小的已经是瑟瑟发抖。
沉静了许久,燕帝才微微吐出了一口浊气,缓和的说道:“去把秦清放了,好生安顿。”
可是顾子成显然对此结果不甚满意,哼笑一声说道:“父皇别急,您可以让人去秦大人家里查看一物,就是那黄花梨三连书柜,在那隔层的暗箱之处有一封书信和一个信物,父皇一看便知。”
事到如今,很多人都想不明白。燕帝已经要放了秦清了,为什么顾子成还要提及那个不起眼的书柜和信物。
大臣们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而燕帝也正迷惑的看着顾子成。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的这人虽然还是那个人,但是似乎哪里又不太一样了。
想起以前的顾子成,燕帝恍然间觉得眼前的这个似乎差别有点大。后来他把眼神转到了楚修衍身上,心想难道真是因为这个人的缘故?
不管如何,眼瞎还是先派人把顾子成所说的东西取来再说。
燕帝很是机谨,那东西不知是好是坏,所以便吩咐身边的小太监,让贴身的近卫前去。
等待的过程是漫长的,有的人冷汗直流,例如齐太师。有的人气愤到想要锤头,例如顾墨笙,而有的人则怡然自得的把玩自家王妃的纤纤玉手。
顾墨笙实在是看不下了,冷哼一声:“不知廉耻。”
可这一句就像是石头沉进了大海了,没有激起一丝波澜,顾子成连个眼神都没有给他。
燕帝有些不耐烦,怒吼道:“你就不能消停会儿。”
楚太傅和齐太师脸色都随之一变,而大臣们的心思更是活络了起来。
都说伴君如伴虎,对于大臣们来说,这饭不一定是每日都吃,但是皇上的心思要日日揣摩,生怕哪个不小心,自己的脑袋就搬了家。
大部分的官员都是墙头草,若不是沾亲带故的,谁都不愿意趟这趟浑水。这时候除了齐太师和楚太傅心中难安,殿上还有一人的脸色也是变化多端煞是好看,那就是兵部尚书,赵祁连。
说起这赵祁连可能大臣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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