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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清楚来人之后,厉丰收剑意味深长的看看了一眼,淡定的退回了萧谦身侧。
萧谦松了口气,好整以暇的拢了拢单薄的衣襟,遮住了大片漏出的白皙玉琢般的匈膛,他慵懒的调整了一个姿势,斜靠在软塌上,一手支额,冷冷撇了那人一眼,淡淡的问了一句:“霍连沸,任务完成了吗?”
霍连沸单膝跪地行礼,头压的很低,深沉的长长吸了几口气,踌躇半晌,有气无力的道:“属下无能,没能杀了祁辰,让他给跑了!"
“废物!”
萧谦暴起,赫然而怒,眉头揉成一团,目眦尽裂,气得浑身颤栗。
萧谦愤而起身,抓起身旁桌案前的茶盏,就向霍连沸掷去,要砸他个狗血淋头,谁知手腕一用力拉扯了胸膛的淤青处,一时一阵疼痛袭上娇嫩的玉肌,他娇贵的呻吟了一声,手下顿时一卸力,茶盏非但没有掷出去,里面的热水还洒了自己一身。
“啊,痛啊!”
茶盏坠地四,散落一地,萧谦半个匈膛尽湿,身子一软,跌坐在美人榻上。
厉丰蓦然瞳孔震裂,脑中嗡鸣,他眼疾手快,快如闪电奔向前去,一手环过萧谦抖动的半个身子,揽住他的纤细柔软的腰,紧紧的将人揽入了怀中,生怕他这个暴躁倔强的性子,气极暴跳摔下美人榻。
与此同时他一手拿起侍女放在旁侧的干毛巾,轻轻贴在了萧谦的湿漉漉的匈膛上。
茶水不偏不倚刚好打湿在了萧谦刚才受伤的地方,伤口的疼痛牵扯着他的全身,他身子软绵无力的躺在厉丰的怀中,脸煞白,他眼眸迷离涣散,睫帘像蝴蝶的羽翼轻颤,眼尾微红,有薄薄的氤氲的水气。.
一副柔软、楚楚可怜,让人怜惜的样子。
厉丰怀抱着萧谦,将他身上打湿的衣服撩开,大片匈膛露了出来,茶水有些烫,灼的肌肤绯红一片,还沾着莹莹点点的水珠,在上面滚动,像粉黛桃花尤带露珠,引人浮想。
只看的厉丰喉头一紧,曜黑的眸子猩火一片,邪火就要喷涌而出,他轻咳一声,强势压了下去,呼吸深沉,让自己保持镇定,鼻息间喷出的热浪打在了那娇嫩的匈膛处。
他手捏着毛巾擦上了光洁细嫩的皮肤,拭去水渍,他动作又轻又柔,像是擦拭着极珍贵的宝贝。
萧谦感觉到匈膛而来的一阵阵热气,比身上烫着的地方还要灼热。
厉丰紧紧的将他禁锢在他宽大坚实的怀里,两人近在咫尺,厉丰的头压在他的胸膛处,目光灼热又饥渴,似一头野狼,有一种要将人吃掉的压迫感。
萧谦胸膛剧烈的起伏,肩膀瑟缩颤栗,他眼眸中有一丝隐隐不安和畏惧,他眉头微皱,觉得气氛过于暧昧和诡异。
厉丰那种强烈的男人的气场,让他有一种不知所措的软弱无力感,他心头郁结,居然恼羞成怒。
厉丰这是在干嘛,这是想干嘛?分明是趁机想轻薄于他,好呀,真是胆大的侍卫,他顿然觉得一阵恶心,和一阵不寒而栗的胆寒。
他别开头,双手抵在厉丰的坚实的匈膛上使劲想推开他,让危险的气息离自己远些,却不料自己力气太小,手上软绵,反倒没有推开厉丰,身子由于推力向后仰。
厉丰看着萧谦仓惶笨拙的动作,眸中波澜涌动,迅捷的搂着他的后背,那双粗糙有力的手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暗暗在腰窝处摩挲了几下,萧谦只觉得后背发麻,脊背僵硬,说不上来的难受。
厉丰的脸对上了他的脸,近在咫尺,两人喷薄的呼吸彼此都能闻到,还有彼此身上的味道,厉丰常年习武,身上有一股难以言说的属于男性的刚硬霸道的气息,带着那种隐约的危险的攻城略池的强势,让萧谦的呼吸有些急促。
他稳住乱如麻的心绪,脸上有了一层薄薄的红晕,不知道是气的了还是羞的了,他嫌恶了撇了厉丰一眼,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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