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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纵全然不在意旁人的眼光,只专心喂着姜咛。
许令汝冷着脸不想自降身份跟薛纵计较,但卫述年纪小,喜欢讨厌是掩藏不住的。
“殿下方才说,等我有时间可以去府上玩可还算数?”卫述抬眸看她,年轻俊美的面容带着几分殷切,“自我第一面见到殿下,便觉得与殿下十分投缘。”
他说着似是有些不好意思,朝姜咛略带腼腆的笑了一下,小虎牙外露,看着格外无害。
薛纵在旁侧看着,在心底冷冷哼了一声,只觉得这小屁孩年龄不大心眼不少。
刚见面就把人哄得昏头转向,也挺厉害的。
薛纵心中怎么想的,姜咛不知道,但是小帝姬也不在乎对方的想法,弯了弯唇,“本宫说话当然算数,你想什么时候来玩儿都行。”
卫述和姜咛年龄只差不到一岁,相较于为奴的薛纵和性子颇为冷清的许令汝,卫述显然更贴合她心意。
两人像是一见如故般聊起天来便再插不上旁人,卫述自幼便和母亲生活在边关,相较于京城中人显然更加见多识广。
三言两语,便吸引了姜咛全部的注意力。
薛纵看着这般模样的姜咛,眸色沉了沉,把未剥皮的葡萄直接喂给了姜咛。
姜咛全然没注意,等将东西吃到嘴里,才觉得味道好似有那么点不对。
原本带笑的脸一僵,脸色难看的捂住嘴。
挽纱忙递了帕子上前,姜咛借着手帕的遮掩将口中带皮泛着涩意的葡萄吐了出去,又接过许令汝递过来的茶水漱了漱口,这才勉强将那涩意压下去。
她用力踹了薛纵一脚,恼怒的压低声音斥他,“薛纵,你是要反了天不成?!”
姜咛声音偏软,再装的怎么凶恶都没那气势,反倒是像极了被惹恼的猫儿,更别提那双桃花眼泛着淡淡水光,好看的紧。
薛纵的衣摆下留了一道姜咛的脚印,格外的显眼,他神色未曾变化,甚至不曾给姜咛请罪,小帝姬竟也不提这茬。
出了这点插曲,姜咛也没心情继续留在这里看后续的马球赛了,总归今天收获还算不错,匆匆与许、卫二人做了约定后,便带着人回了府。
—
“啪——”
鞭子破空声在院落中响起,小帝姬衣裙绯红,手执一根漆黑长鞭,冷着眉目,扬手抽在薛纵身上。
小殿下手上留着劲儿,薛纵衣衫虽被她抽破,身上红痕看着有些可怖,但其中使了多大劲儿姜咛心里都有数。
“狗东西,你胆子大了,让你给本宫剥个葡萄,你似乎很不满。”
姜咛将鞭子丢到地上,转身坐到了不远处的雕花木椅上,白皙修长的手搭在椅背上,冷睨着跪在下方的男人,“一个小小的马球赛都赢不了,本宫要你有何用?”
薛纵皮糙肉厚,小帝姬打下的几鞭子除了刚开始那会儿有些疼外,这会儿已经全然无事。
他略略抬眸,看着坐于上首的小帝姬正高高在上的瞧着他,亦然一副恶劣到极致的骄纵模样。
下跪、鞭打、喂鸡、羞辱……
他这段时间算是在姜咛这边体验了个遍。
薛纵觉得,前些日子说的暂且忍耐恐怕也忍耐不了多久了,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将这恶劣的小混账好好教训一下了。
恶犬阴沉带着恶意的目光隐晦的打量着那位娇贵的小殿下,似乎是在思考着从哪儿下嘴。
姜咛本想着借着这机会多教训教训这人,但那如有实质的目光实在让人难以忽略,她将丢到脚边的鞭子踢到一边,将下人们全部屏退。
她走到薛纵身边,蹲下身伸手挑起他的下巴,用打量猫狗一般的眼神恶劣的扫视着他,“薛纵,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你今日和许令汝、卫述说了什么本宫知道的一清二楚。”
“旁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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