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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为两人的未来考虑,但是私心又让他不想离开姜咛半步。
而且姜咛这个娇气包,一连半个月不在,她能照顾好自己吗?
应淮生担忧了一天,开口前都在想待会儿要怎么哄姜咛,结果说出口,小娇气包竟然出乎意料的没有跟他闹。
应淮生说不上来心里是什么感受。
“咛咛能照顾好自己吗?”应淮生看着姜咛,“我不放心你。”
“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儿,应淮生你不用操心我。”
姜咛觉得应淮生实在担心的太多余了,她都这么大了,又不会迷路,也不会被骗,有什么可担心的?
应淮生叹了口气,想了很多,到最后也只闷闷的“嗯”了一声。
看着心情不怎么好。
姜咛却像是无所察觉一般,反而提起了另一个话题,“应淮生,你好像都没跟我说过你在歌舞厅是干什么的?怎么这么快就得大老板青眼了?”
“老板让干什么就干什么。”
应淮生没有告诉姜咛,而是轻描淡写的将话题遮盖了过去,一副不想多提的模样。
好在姜咛没有多问,只是“噢”了一声,从点心袋子里拿了一块儿糕点跑到客厅美滋滋的看电视。
没心没肺。
应淮生轻出一口气,把桌上的狼藉收拾了。
歌舞厅那地方,晚上人员鱼龙混杂的,喝醉闹事和对家故意挑事儿的都有,他在里面说的好听点是维持秩序,但说白了,就是李鹤花钱请过来的打手。Z.br>
应淮生是能打,但是他心里清楚,这碗饭能趁着年轻的时候吃,不是长久之计。
歌舞厅明面上的老板是李鹤,背后却还有个投资人。
应淮生有野心,李鹤也是个会看人的,看出应淮生胆大心细头脑又活,是个能用的人,便把他引荐到投资人那边。
这次去郸城出差,于应淮生而言就是个机会。
他边想这事儿,边收拾东西,也就没注意到姜咛时不时往这边投过来的视线。
姜咛现在也很烦。
从来到临渠开始,剧情线就开始歪,到现在可以说是一点参考价值都没。
剧本里,她需要在应淮生发达的关键节点狠狠背刺他一把,让气运子跌至谷底,然后在顺势反弹上升。
但是现在姜咛都不知道应淮生事业线发展到哪一步了,后续该怎么拉满黑化值,姜咛可以说是一点头绪都没。
就很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