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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的女孩子编了两根蝎尾辫，上身穿着一件白色棉麻质地的短款娃娃衫，外套一件开衫无袖的针织小马甲，底下一条墨绿色直筒裤，小皮鞋擦得干净。
整个人站在他面前，带着十八岁少女独有的娇俏灵动，好看的让人移不开眼睛。
姜咛瞅了一眼应淮生的状态，便对自己这身打扮满意了。
她也不等应淮生的回答了，从他手里接过早点袋子，“今天给我买的什么好吃的呀？”
“豆浆油条和茶叶蛋。”
应淮生回过神，看着姜咛拎着东西去餐桌吃饭，他没动，“你今天打算穿这身去吗？”
“是呀，好看吧？”
姜咛把油条泡进豆浆里，看了看一旁的茶叶蛋，使唤应淮生过来给她剥蛋壳。
应淮生皱着眉，过去给姜咛把鸡蛋剥了壳，剥好之后递给她。
整个过程，他的眉头就没松开过，直到姜咛吃饱喝足准备去学校时，应淮生才忍不住开了口，“咛咛，今天外面刮风了，温度有点低，你穿这个会冷。”
“不会呀，我现在浑身上下可暖和了。”
姜咛当然知道应淮生什么意思了，但是她就是不说破，反而故意上前，踮起脚伸手捧住应淮生的脸，笑眯眯的开口，“你自己感受感受嘛，多暖和。”
姜咛的动作太突然，应淮生的身体骤然一僵。
女孩子掌心柔软的好似云朵，带着不属于冬日的暖意，覆上他的脸颊，哪怕他们日日同榻而眠，但这样亲密的接触依旧让应淮生感到了不自在。
偏生这个小坏蛋还像是故意一样，在他耳边带着些诧异的开口。
“应淮生，你体温好高啊，是不是生病了？”
姜咛嗓音含笑，明晃晃的调笑着他。
应淮生抬眸看了她一眼，忽的低笑出声，他伸手握住姜咛的腰肢，在女孩子小小的惊呼声中将她抱到矮柜上。
他低头和姜咛的额头相抵，彼此的呼吸纠缠交融在一起，“用手摸能感受出什么？我教咛咛怎么去感受对方有没有生病。”
姜咛本能的升出一股不好的预感，她伸手抵在应淮生的胸膛上，语气弱了下来，“不、不用了吧？应淮生，我今天还得去学校呢，第一天就迟到，不太好吧……”
“迟到不了。”应淮生任由姜咛抵着，垂下眼睫，仔细将面前女孩子的面容一寸寸的收入眼底，哑声道，“我心里有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