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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谢行究笑了，弯腰把地上无人问津的面具捡起来拿在手中随意的把玩着，“师父这面具好生别致。”
他意味深长的看着怀中比自己矮上许多的女孩子，眉梢眼角染上了几分懒散，看着她的目光，似乎是在等她编理由出来。
姜咛抿着唇，抬眸满脸无辜的和谢行究对视，思索半晌后，慢吞吞道，“因为我想考验一下你能不能把我认出来……还算你有点良心。”
小骗子睁着眼说胡话的本事越来越熟练了，但谢行究一点都不觉得生气。
他只觉得眷恋，曾经梦中辗转思念的人如今鲜活而生动的出现在他的面前，谢行究半点都提不起计较姜咛这小骗子满嘴谎话的事情。
他揉了揉姜咛的小卷毛，低声询问着她现在是要回去还是去哪儿。
“去东街二院。”姜咛想起祂临走前在耳边留下的线索，攥住谢行究的衣袖，“我们去那里。”
谢行究自然没有意见。
—
东街二院是一座有些年头的荒宅，二进的小院落与整个镇上的建筑风格都格格不入。
门口的大门挂着把锈掉的大锁，谢行究甚至都不需要多用力，那大锁便应声而开。
很奇怪，院子外面的植物都因为无人打理而野蛮生长着，但院内却光秃秃的寸草不生。
小院里有四间房，姜咛想分头去搜，这样效率也快一些，但谢行究却一直拉着她的手不肯松开，用行动表明了自己坚决的态度。
行嘛，那就一起好啦。
姜咛任由谢行究握着自己的手，两人挨个推门进去查看。
房间里的东西很全，就好像是主人家走的时候什么都没有拿，姜咛翻了翻书架上的书，看到里面艰涩难懂的语句，只觉得脑袋都大了。
随手塞回去后，姜咛的目光落到了书架最顶端的一个长木盒上。
“谢行究，你把那个盒子拿下来。”她熟练的使唤着人。
当长木盒落到姜咛手上时，表面的脏污也被清理的干干净净。
姜咛把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副略微发黄的画卷。
展开一看，画卷中只有一个女子，她盘了妇人的发髻，面容温婉，目光似是在看作画之人，斥满了爱恋。
在画作的下方，标了作画之人的姓名，王生。
姜咛不认为？？？会给她一条没用的线索，其他屋子已经被翻遍了，只找到这幅画。
她也不嫌弃，把画卷卷好，便打算离开宅子。
王生与画中女子应该是夫妻，但是？？？为什么会给她这么一个线索，他们和长生酒又有什么关系？
姜咛脑子都涨了，干脆不去想，看着谢行究，问他有什么想法。
谢行究的表情可见的有些迟疑，“……不如烧了？”
姜咛：“？”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谢行究？
她表情太过惊讶，一直被忽略的剑灵在此刻终于有了开口的机会，“对！你没听错！这小子全是暴力通关的！去一个副本，毁一个副本！手段残忍，令人发指！”
剑灵像是为了发泄这段时间的憋屈，从谢行究手中挣脱出来，剑身漂浮在姜咛面前，小嘴叭叭的把谢行究在副本里的行为添油加醋说了长长的一大通。
姜咛刚走的那段时间，谢行究跟变了个人似得，沉默寡言极了，剑灵又不敢刺激他，便也安静的当自己是个哑巴。
憋了那么久，好不容易遇见姜咛，它可算是遇见能说话的人，一开口就刹不住，恨不得把这么些年没说的话全说出来。
其中还夹杂着对谢行究的控诉。
姜咛也大概知道为什么世界意志在提起谢行究时语气那么难以忍受了，她认真的想了一下。
要是这些碎片被带回虚空后，也跟谢行究这么造，她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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