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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第一次带姜咛回来时，他们两兄弟在楼下聊天时的场景。
“大哥。”
楼明予最先开口打了招呼，他将手机熄屏放到一边，“怎么没去陪嫂子？”
“咛咛饿了。”楼遇舒淡声道，“你什么时候回的老宅？”
“今天早上啊。”楼明予道，他笑了一下，“大哥问这个干什么？”
“没什么。”楼遇舒摘下眼镜，捏了捏鼻梁，“你快要毕业了，之后打算做什么？”
楼明予知道自己哥哥不是傻子，甚至故意在姜咛身上留下痕迹，他不相信他哥什么都没发现。
他甚至已经做好被他哥发现，然后坦白自己和宝宝的事情。
什么甘心做见不得光的情人的话，不过是哄着小金丝雀玩儿的，楼明予到底是楼家的人，野心和独占欲都不输他哥。
他看着他哥跟周围人介绍着姜咛，看着他哥无声无息的在姜咛身上打下自己的标记，只觉得要嫉妒的发疯。
今天不过是一个试探。
但楼明予没想到，他哥竟然还能这么沉得住气。
“还早呢。”楼明予声音懒洋洋的，“楼家有哥在，我不操心那么早。”
“不早了。”
楼遇舒道，“我跟你嫂子打算明年结婚，之后我的重心会多往家里放放，你也是楼家的人，该承担起你的责任了。”
楼明予揉了把脑袋，“可别，我就不是这块儿料。”
“没关系。”楼遇舒道，“之后寒暑假你就去海市那边的分公司学着锻炼，毕业之后在那边待两年，磨炼的差不多了再回来。”
话说到这儿，楼明予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他将原本脸上的笑收敛了起来，抬眸看向坐在对面姿态闲散的楼遇舒。
男人神色平静，不像是在和他开玩笑。
楼明予烦躁的啧了一声，想直接跟楼遇舒撕破脸，但又担心姜咛生气。
压着那股情绪，让自己看起来变得冷静，“恐怕不行。我最近刚交了女朋友，异地影响感情，我不会去海市。”
“……”
楼遇舒没有再言语，而是沉默着和楼明予对视。
相比于阅历不足的青年，楼遇舒长期浸Yin商场的好处便体现了出来。
他情绪收敛的很好，表情始终是平静温和的，和楼明予那种强撑出来的冷静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楼明予，你已经22了。按理来说过了18，我对你就没有照顾的义务了。”
楼遇舒放下杯子，声音依旧不疾不徐，“但是你叫了我二十几年大哥，明予，我最后一次以大哥的身份跟你说一句话。”
“做事之前先动动脑子，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心里都要有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