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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齐景之也怕她摔下去,手上力气大了些,又听得姜咛喊他的语气带着厌烦,与刚刚她娇娇气气喊燕灵均哥哥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语气也冷了下来,俯身在姜咛耳边低声警告着她:“陛下最好乖乖听话,臣现在心情很不好,要是不想燕灵均出事,就别闹。”
姜咛快气死了:“是朕执意要出宫的,你迁怒灵均哥哥做什么?齐景之你讲不讲理?!”
灵均哥哥,又是灵均哥哥!
齐景之闭了闭眼,强压下心中的怒气,不想就这这件事跟姜咛继续争执,冷冷的看了一眼燕灵均,“今日天气不好,今晚的宫宴取消,燕大人还是早些回府吧。”
持续了几十年的宫宴就被齐景之这么轻易的取消,甚至都没问过她这个皇帝的意见,姜咛憋气的同时,心里也开始打鼓。
宫宴取消了,这会儿齐景之带她回宫,十有八九是要收拾她。
人找到了,齐景之也懒得继续在这边待着,他怕再看会儿燕灵均的脸,会忍不住杀了这人。
齐景之直接下令回宫,他稳着姜咛的身子,率先骑着马往宫中走,身后的禁卫军也紧随其后。
他们来的快走的也快,很快街道上便只剩下燕灵均一人。
他孤零零的站在河边,手上还提着给姜咛买的东西,好半晌,燕灵均轻轻叹了口气,走过去把被齐景之扔下的红狐狸面具摘下。
这料子倒是结实,被那男人这么扔都没有摔坏。
他轻轻拂过上面的灰尘,珍而重之的拿在手上,目光望向皇城的方向,一个极其大胆的念头浮现在脑海中。
或许他一开始的路子就是错的,忠君之臣的前提是要先为上位者将心怀不轨之人肃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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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灵均悄然改变的想法无人知晓,齐景之带着姜咛一路策马回到宫中,他甚至连装都懒得再装一下,罔顾宫中规矩,直接骑马到了长宁宫。
不顾姜咛反抗,将人从马上抱下来,冷沉着一张脸大步往宫内走去。
姜咛被他抱在怀里反抗不得,发现长宁宫内竟然一个宫人都没有,“绛瑛呢?你把绛瑛她们带去哪儿了?”
“私自与外臣勾结,将陛下带出宫,这等重罪自然是被关进了天牢。”
齐景之将人带到内宫的温泉池中,放到软塌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她,“陛下与其关心他人,不若担心担心自己。”
“臣的脾气,陛下是知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