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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写的格外认真，但殊不知连握笔的姿势都是错的。
燕灵均眼中闪过一抹无奈，放下茶盏走上前，去瞧姜咛写出来的字。
纸上的字体东倒西歪，“咛”字更是分家的看不出是一个字。都说字如其人，到了姜咛这边变成了一个例外，字丑的拿不出手，人却漂亮又娇俏。
燕灵均看着宣纸上极其扎眼的字，也难得的沉默了一下，而后轻叹一口气：“陛下的握笔姿势不对，字写出来自然不好看。”
“陛下的拇指应横向按着笔杆，手也不要晃，保持住。”
他说着，取下一只毛笔握在手中，边耐心的教导姜咛握笔的要诀，边手上给她做着示范。
眼前握笔的那只手骨节修长白净，说话语气也始终是温温柔柔的，对着姜咛这个“笨学生”也耐性十足。
好不容易纠正了姜咛的握笔姿势，燕灵均便让姜咛就着这个姿势重新将姓名写上一遍，效果果然比之前好上不少，但依旧难看。
“陛下进步很快。”燕灵均脾气格外的好，老师的身份代入的极快，毫不吝啬的夸奖着姜咛的同时，也耐心的指导着她。
“这一笔无需太过用力，撇过去时力道可放轻，可以写的紧凑一些……”
姜咛遵照着对方的指导去写，却始终不解其意，苦恼的皱了皱眉，仰头看向燕灵均：“老师，朕还是有些不明白，不若就由老师握着朕的手带朕写一遍试试？”
“……”
燕灵均话音戛然而止，他有些呆愣的看着面前的小皇帝，少女瞳孔清澈澄明，似乎真的只是为了更好的去学习。
“陛下，这不妥当。”他低声回道。
姜咛神色有些不解，“老师教授学生，有何不妥？”是并无不妥。
在朝堂上处变不惊、慧心妙舌的首辅大人竟一时找不到合适的理由去拒绝，便只能僵硬着身躯绕到小皇帝身后，大手覆上姜咛握笔的手，低声赔罪道：“陛下，恕臣冒犯。”
两人距离离得极近，少女身上淡淡的龙涎暖香与他身上浅淡的兰香交织缠绕在一起，怀中与手上柔软的触感都让燕灵均有些无所适从。
“老师？老师！”
小皇帝连声的喊声将燕灵均稍稍拉回神，微微垂眸便对上她那双潋滟的桃花眸。
他在其中看到了自己略显慌张的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