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蹲下的时候就趁机多看几眼。我终于可以确定,这个队伍里的大部分人不但互相不认识,他们似乎还在刻意避免交流。所有人都在闷头做事,连咳嗽也听不到几声。四周明明全都是些生龙活虎的人,我背后却直发毛。
好在这个营地空间很小。我和胖子随便搞了点东西回去给宁玛雅交差,就回车上去睡觉了。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张安逸在对讲机里说信号中继站已经架好,大家可以往地面传数据了。于是那些人又开始狂敲笔记本。我又觉得这些人简直跟疯了一样,不用吃饭也不用睡觉。
此后一路都在重复这些事情。大约过了三四天,地下河道两旁慢慢变成了一片片黑色的岩石。路越来越窄,头顶的空间却是变得越来越高了。我们应该是已经进到了山的下面。我和胖子出去采样的时候,看到一个小伙子拿着一个DV机自拍,对着镜头说:“就让我们来做最后一支考察队吧。如果我消失了,千万不要再下来找我。”
我几乎想要去拍他的肩膀。胖子摇摇头,我们终于还是默默走掉了。
此后又过了两天,还是换我开车的时候,前面的车突然毫无预兆地刹车。胖子大叫一声,我立刻跟着踩刹车。幸好大家的车速都够慢,才不至于来个连环撞。我忍不住按喇叭骂娘。片刻之后,领队在对讲机里喊大家先不要动,也不要熄火。我想开车门下去。胖子一把拽住我,“***发什么神经!”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就是窝了一肚子的火,直接就开车门下去了,沿着车队一路冲到最前面,“喂,前面的,干嘛呢!”
队伍最前面的车,一直都是张安逸他们后勤队开的路虎。但是现在,那辆路虎前面居然多了一辆皮卡。我怎么看怎么觉得它有点眼熟。
我缓缓走过去。
胖子从后面追上来,喊:“别闹了,快回车上去!”
我指指那辆皮卡,“你觉得眼熟吗?”
“这……没见过呀?”
我抓住他的肩膀急问,“你和小哥下来找我之前,没看到它在地上吗?”
胖子继续挠头,“没有呀。”
我几乎要晕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