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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墨镜,所以我也不确定他是不是在看着我。
“做噩梦啦?”
因为看到的不是闷油瓶,我有那么一瞬间的失望。
我重新摊平,拉上被子,来回滚两圈,把自己卷成一个大花卷。
“梦到什么啦?”
“反正没有梦到你。”
“我猜猜。你梦到哑巴张了。”
“无聊。”
黑瞎子无聊归无聊,办事还是很稳妥的。第二天我们花了一上午置办东西——因为临时找不到电源,还专门买了柴油发电机给电钻供电。然后雇了一辆小皮卡把东西全拉过去。
待黑瞎子找妥地点,我就开始学着我三叔的样子往地下打盗洞。去七星鲁王宫那会儿,我看三叔他们打盗洞打得贼快,嗖嗖嗖就挖下去好几米,结果自己打起来全然不是那么一回事。我大概挖了半小时,没挖下去两三米深,戴着劳保手套的手还是长出来了几个大水泡。黑瞎子终于看不过眼,下去替我。我们就这样接力交替着挖,好在他挖得比我快,到了天快黑的时候,铲子终于触到了一个***的东西。我心说应该是砖头了吧,再一铲子下去,却挖到了一块铁皮。
我愣住了。
这铁皮箱子上面残留着斑驳的军绿色油漆,颜色和我梦到的那个大铁箱子很像。
我心说,卧槽。
难道——那个长得和我一模一样的人,真的是被塞进了这么一个箱子里,还被埋在了地下?
我叫瞎子下来,两个人沿着箱子的边缘横向拓宽盗洞,打算在下面就地打开。我虽然手一直在发抖,但是心说草他娘的,就算里面真的是个和我一样的粽子我也认了。
因为“他”是被闷油瓶揍进去的,多多少少还是和闷油瓶有些关系。
没过多久,我就清出了箱盖的表面,还找到了外面挂着的大锁。锁已经生锈了,我抡起铲子,就要砸——
“吴邪,不要。”
是闷油瓶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