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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会,都觉得假护士这个事儿不简单。他能在我们刚刚转科室的时候就找上门来,至少说明了两点:第一,有人在盯着闷油瓶,知道他在这儿,而且对他住院的情况了如指掌;第二,这背后的人肯定知道闷油瓶血很珍贵,也不知道是抽去做什么。我和胖子搜刮一通看过的科幻片,脑洞越开越吓人,最后一致同意,这医院是不能呆了。无论如何都要先把闷油瓶弄出去,后面再想办法弄给他吃的药。
我又问胖子,我们是不是应该去派出所问一下那个假护士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抽小哥的血。胖子像看个***一样看着我,说:“风太大我听不清,你再说一遍?”
我立刻回过神来,自己敲了一记额头。
“大哥,我错了。”
“我知道你担心,回头我再找人去问。现在我们先商量商量怎么跑路才不会引起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