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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与容瑾的初次相遇,是在天权峰下防风宫。彼时,他是个八岁的稚童,仅比她年长三个春秋。
容瑾的年纪并不大。
“这么说,当年你击杀昭明太子才十一岁?”慕白蘞更惊愕了,看着容瑾的目光不由多了几分崇敬,“我听说,昭明太子是陨落在失传的天火阵中。我知道你是术士,却没想到你是这么厉害的术士。”
容瑾不置可否,他的思绪远飘,回忆起曾经所经历的惊心动魄。他的神情很奇怪,颇有些自嘲,又带着几分惋惜:“天火阵这种东西可不是人力能招来的,不过是楚太子气运差了些,遇到了天降陨石。”
慕白蘞愣了愣:“然后,你厚脸皮揽了功劳?”原来被传得神乎其技的安国侯火烧楚营,真相竟是如此。
容瑾低沉地笑了:“知我者,阿蘞也。”
她要收回方才崇敬的目光,容瑾就只是一个胆肥厚颜的无耻之徒。
随后,两人间又是一阵静默。
夜幕降临,星光浮动。
慕白蘞忽然觉得有些冷,紧了紧衣衫。东海郡虽比昆仑温度高些,但入夜之后,海风呼呼,温度比想象中的要低许多。
一件外袍兜头罩在她身上,带着淡淡的桃花清香。是容瑾将他的外袍,盖在了她身上。
“你会冷的。”慕白蘞卷起他的衣服递还过去,“我不冷。”她自幼生长在海边,这点冷是受得住的,并不需要他把外衣给她。
然而,她这话一说完,就感觉到容瑾凉凉的目光。
她不由瑟缩了一下。
“我一路架着小舟,穿这么多衣服有些热。这外袍,便替我保管着,小心别让海风吹走。”他的语调不急不缓,低沉醇厚一如往日,但慕白蘞却仍然察觉到对方很不高兴。
妖孽得顺毛摸,不然又要出幺蛾子。慕白蘞想也不想一连“哦”了两声,老老实实又将衣服披在身上。
裹了容瑾的外衣,慕白蘞顿觉暖和了不少。
虽然有件衣服可以披挺好,但是——慕白蘞看向容瑾,他就那样坐在船头,被海风吹得衣衫猎猎作响,看起来很是单薄。
穿着外袍,容瑾说他不冷,慕白蘞相信。但说热,故而脱了衣服让她保管,她不信的。
慕白蘞拽了拽身上犹自带着他体温的衣袍:“夜里海风甚凉,要不,我站你前面挡个风。”这样,他大概也不会觉得很冷。
容瑾挑眉,低沉地笑了,听起来很是愉悦。
“小白蘞,这样会翻船的,你太重。”
“……”胡说!她哪有那么重!
最终,容瑾没同意慕白蘞挡风的建议。
小船载着两人在夜色中行进。
“当年你送我回了慕家,为何你没留在慕家,而是去了秦国。”慕白蘞觉得无聊,找了个话题跟容瑾搭话,“慕家有吃有喝,日子多舒坦,为什么要去秦国流血流汗呢?”
容瑾摇桨的动作一顿,显然也没料到慕白蘞问了这个问题。他沉默许久,就在慕白蘞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他沉沉的声音再度响起:“我们家与慕家有仇。”
诶?慕白蘞愕然,她只知道落英楼主间接害死了百里叔父,因此与杏林谷结了怨。却没想到,慕家与他竟然还有这么一层恩怨。
“什么仇?”
“血海深仇。”
“我很严肃,很正经地在问这个问题。”
这么苦大仇深的四个字,容瑾答得实在太轻松,甚至让慕白蘞觉得轻描淡写得像句玩笑话。藲夿尛裞網
“我也很严肃,很正经地在回答你。”容瑾丢下手中船桨,任小舟随风飘摇,人则挪到了慕白蘞眼前,“确实是血海深仇。”
借着海上微弱的星光,慕白蘞看到了一张严肃的脸,没有散漫的笑容,也没有一贯的戏谑。表情确实非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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