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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无息身边,虽无血缘,却情同父子。即使每次看到他醉醺醺的模样,总会骂上一句“为何不醉死在酒缸里”,可却真的没想过要他死。
“小喜叔,抱歉,让你想起伤心事了。”慕白蔹敏锐地捕捉到了胡小喜情绪的变化。
胡小喜摆摆手:“无妨无妨。不惑之年,生死之事也已看淡。其实,以尉迟国师的性子,不至于要了执事的命,我估摸着,是那老家伙喝多了酒,自己又不知冲撞到哪里去的原因。所以啊,小后生们,酒这东西误事!别沾!”最后这句话,胡小喜是对吴不晓说的。吴不晓除了喜欢写话本,另一个爱好就是喝酒,一天不喝酒浑身就难受。
听了胡小喜的话,吴不晓自然不以为然:“叶无息前辈那是个例,酒呢,小酌怡情大酌伤身,把握那个度就行。”
“跑题了!跑题了!我们在说莲花牢呢!小喜叔,叶前辈留了什么线索吗?”慕白蔹发觉话题跑偏,赶紧拉回来。
“执事临行前,留下了一句话。防风村下,莲花秘境。这个莲花秘境,指的就是莲花牢。说起发现防风村,还是因为——”胡小喜突然盯着慕白蔹,问了一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姑娘的父亲,可是慕百岭公子?”
“啊?”慕白蔹一愣,随即摇了摇头,“不知道呢,没人跟我说过。而且,慕百岭是谁?家里似乎没这个人,供在在祠堂的牌位也没慕百岭这个名字啊。”
自她记事起,似乎就没有父亲和母亲,身边人只有祖母、百川伯父、百里叔父以及姐姐慕白微和弟弟慕白术。
曾经她也好奇问过祖母,祖母只是摸摸她的头,回答说:“时机未到,你只需记得,你是我慕家女儿。”
周围叔叔伯伯,对此也都讳莫如深。
邻居倒是偷偷告诉她,说她是捡来的,不是慕家人。
后来她还问过阿姐,阿姐也说不知道。慕白微猜测,可能白蔹的父母已经去世,为此两人还特意去祠堂分析了下牌位,猜猜哪个是她父亲。所以,当胡小喜说出“慕百岭”这个名字的时候,她第一时间就发现,整个慕家根本没这个人,活着的,死了的,都没这个名字。
“姑娘竟是不知道吗?”胡小喜愣了愣,而后低声说了句,“也是,不知道更好。”
“咚!”突然,一声瓷碗坠地声响起。
三人循声望去,转角处,慕深端着餐盘立在那里,脚边是一碗撒了的馄饨。他有些失神,自顾自在那喃喃:慕百岭?难道阿蔹就是…….br>
“殿……嗯,公子,你怎么亲自端碗,这些粗活杂活我来就行。”吴不晓三步并作两步上前,从慕深手里接过餐盘,而后上上下下里里外外检查有没有烫着。
“不晓,我没事。”慕深回神,尴尬地咳了咳,躲开吴不晓的手,而后走向慕白蔹,“阿蔹,许久不见你出来吃饭,本想给你带碗馄饨垫垫肚子,没想到撒了。”
吴不晓又跟了上来:“公子,二姑娘饿了自己会去找吃的,你就别操心了。”
胡小喜嘿嘿笑了几声,随即拉走了吴不晓:“姑爷就是找了个由头,来看姑娘的。吴家小子,你就别添乱了。我那有批新话本,现在有空可以去看看。”
胡小喜和吴不晓走远,留下慕白蔹和慕深。
咕噜噜。慕白蔹的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起来。
“饿了。”她尴尬地眨眨眼。自翻起卷宗,她就没怎么好好吃过饭。现在从胡小喜处得了线索,久无供奉庙便打起鼓来。
“想吃什么?”
“城南那家万里飘的馄饨,再来一碗冰镇绿豆汤。”
“好,一起去。”
除了上次买烧饼,这是慕深第一次跟着慕白蔹出门吃东西。
两碗仙气飘飘的馄饨一上桌,慕白蔹就狼吞虎咽开吃了。不一会儿功夫,半碗就进了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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