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民车及轿,并用黑油,齐头平顶,皂缦,禁用云头。
如果只是二三品的官员,说不上豪华,毕竟朱以海的座驾,品级比这高级多了。
之所以说这辆马车豪华,是因为该马车车轱辘上的钉子,居然是纯金的!
在阳光的照射下,这一圈金闪闪的特别炫酷,回头率拉满,亮瞎人的眼睛,难怪无人敢上前喝骂。
朝廷虽然规定了马车的品级装饰,但没有规定用什么轮子......
“马车主人定然是个大胆之辈,善于钻空子!不知是何人......”
朱以海心中想着,有意思的是,这辆豪华马车居然在算卦摊位前停了下来!
当官的也信这玩意?
马车的窗帘动了一下,里面传来一阵雄厚的声音:“清场。”
八名护卫立即上前,如铜墙铁壁堵在算卦摊位前。
这是包场算命吗......朱以海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
算命的众人急了,大家辛辛苦苦在这排队半天,你怎么还插队呢?
“有钱了不起啊!”
有人义愤填膺地小声反抗,神情凝重地看着那两个黑人护卫。
赶车的马夫从豪车上跳了下来,又从怀中抓出一把碎银子,冲众人喝道:“滚!”
说着,将手中碎银子撒了出去。
“撒钱了!快捡钱啊!”
呼啦一声,一个个如脱了缰的野狗,疯狂捡钱。
有人为了占据更多,干脆趴下展开双手搂......
连朱以海手下几个护卫,也瞪大了眼睛,蠢蠢欲动。
“没出息的东西!”他低声呵斥。
转念一想,究竟什么人物,敢在南京城这般招摇?
豪车司机放下凳子,恭敬地打开车帘:“老爷,清净了。”
马夫说的是闽南话。
很快,豪车里的大人物出来了。
那是一个四十岁来岁的中年人,身穿丝绸长袍,身材高大虚胖,脸上颇有傲气,大鼻子下面浓密的长须十分独特。
他后面还跟着一个年轻人,年约二十岁,面白如玉,相貌俊朗。
这两人,朱以海从未见过,不过从中年人身上细节看,他应该是个二品武官!
一个二品官员,自己还从未在朝会上见过,究竟是谁呢?莫非是外地来的。
拿了钱的百姓还算厚道,纷纷离去,也有远远驻足观看的。
朱以海一行人并未挪动,那中年男子看来,只是笑笑,并未派人驱赶。
显然,他知道强龙难压地头蛇的道理,猜测朱以海这群人或许是某勋贵家族......
那中年男子走到老道士面前,淡淡道:“听闻道长神机妙算,某专程而来,不知道长可能算出某是谁?”
他说的也是闽南话,朱以海微微一笑,心中大概有数了。
老道长点头,手指掐动,微阖双眼,似是开始调息打坐,大拇指按在食指第一关节上,一动不动。
众人见他装神弄鬼的样子,脸上露出笑容,很想弄清他算得究竟准与不准。
片刻后,老道长睁眼如常,直言道:“足下自南而来,踏波万里,凭海发家,威震东南。”
中年男子一惊,心道这老道果然有点东西!
“真是郑芝龙!”朱以海心中坦然。
那他旁边这个年轻人,应该是就是郑森了!
郑芝龙一行人,常年在海上混事,身上自然有一股大海的味道,老远就能闻到。
再根据他们的口音,出行档次,行事风格。
郑芝龙现在是福建总兵,二品武官,整个大明朝,靠海发家的福建籍总兵,唯有郑芝龙一人!
朱以海洋洋自得,孤也能摆摊算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