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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谈。”
说完，转身出去。
……
夏川和素衣在水中快速靠近战舰。
距离仅仅二十米，突然心灯狂乱摇晃，仿佛水下有什么巨大的危险。
他猛地一把抓住素衣，凌空飞起！
就在离开水面的刹那，脚下的海水被百万伏高压电流瞬间打过。
如果两人还在水里，一下子就仰壳变成死鱼。
但这高压电流只能支撑一瞬间。
夏川两人却已经到了战舰之上，这个位置居然没人。
知道暴露，素衣大开杀戒，旋风般的穿梭如电，除了审讯室留给夏川，其余每一个房间都掠过，一百九十余人，无论躲藏在哪个房间，全部被她夺来的枪击毙。
而夏川却直奔审讯室，在即将进门的一霎，心灯示警。
他一个横移进了隔壁房间，卡奇正握着墙壁上的刀闸，看着他发呆，不明白他是怎么看破的。
夏川温柔地问：“你怎么知道我来了？”
卡奇瞬间被催眠：“不知道是你，但我们雷达发现了游艇靠近又返回，猜测是游过来，所以用声呐监控到。”
“草。怎么都是暴露。船上有什么武器？”
“舰对舰导弹，高射炮，制导鱼雷，自动步枪，手枪。”
“好。去底舱用鱼雷把战舰炸沉。”
卡奇立刻去操作。
夏川却进了审讯室，李珍看到他的一瞬间，蓦然激动的落下泪来。
夏川笑道：“别激动，我和素衣一起来的。”
李珍微微一囧，却又灿烂一笑。
夏川先给她取下头盔，再打开她的铁箍，李珍起身活动了一下，果然没激动，却拎起头盔。
“走，上飞机。”夏川带着李珍迅速冲上甲板。
素衣已经启动了直升机，两人跳了上去，直升机腾空而起。
战舰里陡然传来惊天动地的巨响。
眼看着那战舰，缓缓沉入茫茫大海。
带着满船的尸体，就此消失无踪。
夏川坐在副驾驶上，说：“低空飞行。”
直升机贴着海，一路急掠。
到了陆地，才拔空而起，越过繁华都市高楼，直奔山顶降落。
然后三人弃了飞机，迅速消失。
李珍是带着头盔直接通关回到深镇，再找到她也不承认了，死无对证。
夏川和素衣却去买了一个纹眉机，然后直奔酒店，开了一个房间。
缠绵到半夜，想起打开电视，新闻还在播出战舰沉没，直升机被遗弃山顶的新闻，以及评论家的分析，虽然没有直接指向内地，但那话里话外，就是那个意思。
反倒鹰国一直保持沉默，耐人寻味的沉默。
不知从何时起，对华发动战争已经是禁忌话题。
第二天早上。
夏川精心给素衣在小腹上纹了一朵曼陀罗。
然后两人携手离开香江，就像从来没有来过，没有任何人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