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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我不知道。”
“还有，夏川什么意思？一年加一亿？”
秘书心中一跳，要说夏川不是别有用心，他都不信，但他却深知要向好的方向努力，便替夏川辩解了一句：
“这应该是年纪越大，生机越薄弱，越治不好吧。另外，也可能是夏川的价值观，他认为老头子治好也活不了几天，不值得他付出的代价。哪怕是给十亿美元，他也认为不值。”
这最后一句话起了作用，大老板若有所思。
如果外国老头子拿十亿美元都不给治，那真就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夏川的价值观，毕竟他要付出很重的代价，可他完全没有必要这么赚钱。
所以不值。
秘书灵光一闪，又加了一句：“看看陈老爷子就知道，就看夏川和老道管不管了。”
大老板笑了：
“你别替他辩护，陈老爷子就用到你说的第一条了，年纪越大生机越薄弱，那是老的，不是病。怎么治？当然不能治。但如果哪个老家伙病了，夏川也不管，你说这怎么办？他还能治，还不给治，给钱也不行。”
秘书讪讪的有点头疼，给钱也是果家拿钱，哪个都是全免费医疗，可这怎么给啊，夏川那价码也太吓人了，哪怕给十亿人民币也太特么多了。
偏偏夏川眼里十亿美元才是钱，十亿人民币是钱粑粑。
最头疼的是外国人真有钱，就认了这个价码。
换个真正的医生敢不听话就直接抓起来了，可夏川是绝对不能抓的。
他也不是医生，一句治不了，谁也没脾气。
大老板感叹道：“亨利这事可包不住，以前一直以为是老道治的，没人敢强迫他，但夏川不一样。
那些老家伙为了活下去，什么都能干出来，别说癌症，哪不舒服都得去找夏川，反正是果家拿钱。可夏川是不会妥协的，他也没时间搭理他们，这矛盾就尖锐了。”
秘书灵机一动，说：“如果老道今天回来呢。”
大老板白他一眼：“刚清净几天你又寂寞了是吧？老道今天回来是今天的事，亨利是昨晚的事，你想说什么？让老道震慑那些老家伙？”
秘书泄气道：“时间对不上就没辙了。”
大老板却悠悠道：“我倒是有个办法，给夏川发个行医执照怎么样？”
秘书瞠目结舌，你这是要坑死夏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