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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了，竟然连奴隶都没有要，甚至看都没看一眼。
整整五千块钱，只买了一个纸团。
很显然，最近在佣兵之间流传的那些小道消息，让很多佣兵都感到不安了，而这个佣兵正是其中之一。
虽然他嘴上说着不相信，但他的行为已经出卖了他内心的想法。
苏夏就在一旁，借助纳米机器人的视角，目睹了整个过程。
“纸团里是什么？”他也有些好奇，“还有，这个摊主，以及笼子里的奴隶，都不太对劲……”
作为一个经常易容的人，苏夏对改变容貌也算是有心得了。
他感觉摊主的面部表情不太自然，说话时嘴角的扯动幅度也不怎么正常，看上去像是戴着一张人皮面具。
也就是他，换做是别人，根本看不出这点小问题。
而且，那个铁笼子里的奴隶，也不像是奴隶。
虽然他看上去蓬头垢面，衣服破烂，但他的低垂的双眸十分冷静，并没有其余奴隶的麻木或是畏惧。
透过破烂的衣服，隐约可以看到他手臂上的几道伤痕，都是陈年旧伤，不是最近才留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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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摊主不是摊主，奴隶也不是奴隶。”
苏夏简单观察了一下，就得出了结论。
“是南风组织渗透进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