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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下唇，眼中充满了恐惧。
“没事了。”
程菀看着他脖子和手上的伤痕，眼中划过一丝杀意。
这么小的孩子都不放过，简直就是禽兽。
“我是来救你的，别怕，没事了。”
程菀抱住他的时候，能感觉到他的身体还在发抖。
她温声哄着，想拍拍他的头，却不小心弄掉了假发，这才知道，小公主竟然还是一个男孩！
程菀闭了闭眼，掩饰内心的阴戾，把小孩抱得更紧：“不怕。”
厉之隽带人过来的时候，小孩的情绪已经稳定了。他们一起往楼下走，见到了被囚禁的女人和小孩。
足足有上百人！
这还只是一个酒吧的人。
灰三角那么多酒吧，还不知道有多少无辜的人被他们迫害。
明明在这个充满黑暗的地方待过两年，亲眼看到的时候还是控制不好自己的情绪。
“小菀，他们得救了。”
厉之隽过来牵住她的手，温柔的安抚：“没事了，以后都会好的。”
看着东方缓缓升起的朝阳，程菀点了点头。
没错，一切都会好的。
因为还有很多像他们一样的人正在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