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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露，他的欲-望和野心也不再隐藏，目光紧紧的盯着程菀的脸，嘴角的弧度也越来越大。
几天的牢狱生活使他瘦的厉害，如今再配上这样的表情，非但没有和蔼的感觉，反而多了几分诡异。
“程小姐，真是好久不见。”
甄子砚的心情似乎很不错，竟然还主动跟他们打招呼。
“甄医生。”
程菀面色平静的跟他对视，旁边的警员都被他诡异的神态吓得皱眉，程菀竟然丝毫不为所动，心理状态可见一斑。
“程小姐，你真是给了我一个大惊喜。”
即使被送到警局，甄子砚在面对程菀的时候竟然没有半点仇怨，依旧是用一种痴迷的眼神看着她。
“苏娇月是你的病人吧，我想知道她最后整成了什么样。”
程菀将苏娇月的资料推到他面前，冷声问。
“苏娇月？”
甄子砚喃喃的重复了一遍，面上划过一丝茫然，似乎不记得这个人是谁。
“这是你从她身上取下来的东西，告诉我，她如今是什么身份？”
程菀盯着他的眼睛，眼神锐利如鹰。
甄子砚眯着眼睛看了一下，面上浮现出恍然。
他知道程菀想要什么结果，但回答她的却是一阵阵沙哑隐忍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