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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毅继续问。
“什么？”
黄霖瞪大了眼睛，苍白的脸上满是疑惑：“收，收集器官！”
张毅给身后的警员使了个眼色，警员拿出从甄子砚衣服上搜出的眼球，送到黄霖面前。
“啊！”
黄霖被吓得惊叫出声，匆忙往后退了两步：“这是什么？”
“你不知道他背地里做的事？你不是公司的法人吗？”
看着他这样不知情的反应，张毅眉头紧锁。
“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过来打工的，甄子砚才是院长。”
黄霖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抓着张毅的手开始坦白。
原来黄霖只是雇佣的法人，医院真正的主人，是甄子砚！
难怪医院成立这么久，都没人发现他的秘密。
“队长，甄子砚的身份被隐藏了。”
黄霖被带下去的时候，一个警员上前，将手里的平板递到张毅手里。
“怎么会？”
张毅的看着上面显示的内容，面色变得严峻，难道说，甄子砚背后还有人？
如果真的是这样，以甄子砚的残暴程度，根本不敢想还有多少无辜的人正在遭受他们的迫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