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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菀看着他眼中的痴迷，脸色苍白，从心底生出一阵恶寒。
“程小姐，你也可以看看喜欢哪一个。”
甄子砚像是没看见她的异常，还兴致勃勃的拉着程菀一起选。
程菀按了一下墨镜上的一个按钮，吞了吞口水问道：“甄医生，这些真的能用到人的身上吗？”
“当然。”
甄子砚自信的点点头：“我之前有成功的例子，效果出乎意料的好，程小姐完全不用担心。”
程菀深深的吸了口气，继续套话：“这些是医院特别准备的吗？是用什么特殊材料制成的吗？”
“当然不是。”
甄子砚猛然回头，阴恻恻的看着程菀：“这些都是我最满意的作品，程小姐不用了解太多，只需要知道，手术不会有问题。”jj.br>
程菀抿了抿唇，正想再问的时候，甄子砚忽然道：“今天之后，程小姐对自己不满意的部位，也会出现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