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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大可以说这是有钱人在做戏。”
程菀的话还没有说完：“你们警局前段时间是不是刚到了一批最新的通讯设备？”
宋媛呆滞的脸上浮现出几分茫然，程菀勾了勾，目光落在她的左腰处：“拿出来看看，上面是不是有ag-l的标记。”
这确实是最新的设备，当初到的时候，她还跟着高兴了好几天，但程菀到底是什么意思？
在宋媛疑惑的眼神中，程菀红唇轻启：“这是厉之隽捐赠的东西，我看你们用的挺高兴，为什么不知道打听一下捐赠者的信息呢？”
宋媛这次彻底呆住了，脸上烫的厉害，她心里看不上那些满身铜臭的资本家，却没想到自己用的设备都是别人捐赠的。
程菀很满意她的反应，眼中划过一丝快意，将最后一口咖啡喝完，结账离开。
“你要去哪？”
虽然很尴尬，但宋媛还是硬着头皮问了一句。
“去警局。”
程菀勾起一抹冷笑：“我没办法接受只会用主观臆想做判断，还忘恩负义的人做我的保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