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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程菀的黑客技术是世界顶尖水平，也没办法抵御洪水一般的攻击。
等到程序稳定之后，程菀看向厉之隽，面色严肃：“芯片的消息已经泄露出去，接下来会有越来越多的人参与攻击，你们只有两个选择，要么启用，要么毁灭。”
实验室再度陷入了沉默，就连敲击键盘的声音都轻了不少。
厉之隽幽暗的眼眸中划过一丝犹豫，他是主张毁掉的，但是这其中还掺杂了太多的东西，不能立刻做出决定。..
“小菀，我们到外面淡淡吧。”
他脸上划过一丝无奈，率先走出了实验室。
程菀看到他脸上的疲态，没有犹豫跟了出去。
两人来到走廊的尽头，程菀默不作声的打量着眼前的人，下巴上长出了胡渣，眼底的青色也藏不住，只是两天不见，他好像憔悴了许多。
“小菀，你觉得，芯片应该毁掉吗？”
厉之隽声音沙哑，在程菀面前，他没有维持表面的冷静，难得露出几分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