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移了过去。
几人将男人身上的衣服全部扒开，露出上面的内容，不仅有字，还沾着一幅画。
当程菀看到手下举起的画纸的时候，整个人入赘冰窖。
上面画着的是一个正在哭泣的小女孩，她的眼中满是绝望，脸上的泪珠被染上了刺眼的鲜红色。
程菀抢下画纸，瞪大了眼睛看着上面的红点，眼中怒火汹涌。
“程小姐，你没事吧？”
朱阳察觉到她周身气势的变化，担忧的问。
程菀没有理他，扒开人去看男人身上的字。
【好久不见了小野猫，你哭泣的样子真是令人怀念啊。
今天就打个招呼吧，我们以后再见。
对了，你的好朋友死去的样子，真是漂亮极了。
以后有机会的话，我会将破碎的美丽水晶送给你的。】
朱阳他们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看到这些话，心里都泛起一阵不适。
程菀的呼吸忽然变得很急促，她气红了眼眶，伸手想要将男人身上的字擦掉。
然而根本没什么用，她搓红了手，那些字迹也没有消失的意思。
反而变得越发清晰，像是得意的小丑一样在嘲笑她的不自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