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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晟大步走过训练场,到后方高大的营帐中,隐约看到里面亮着烛火。
他站在营帐前,“校尉,属下来见。”
营中的烛火摇曳,又亮了二分。
苍晟低头等着,里面终于传出一声:“进。”
声音平缓低沉,在夜色中有些空寂。
苍晟进入营帐中,他走了几步转进去,营帐中央,一位身穿玄色锦缎长衣的男子盘坐在蒲垫上,烛火下的案面摆着一张羊皮舆图,后面的盔甲映着火光,令人生寒。
苍晟拱手行礼,恭敬道:“校尉,属下回到东郊庄子的时候,大火已扑灭,庄子损伤惨重,寺庙不保,良田也毁了数倾。”
他把查看到的情形如实上报,吴知府和魏尚书是如何救灾安抚佃户的,一一说了出来。
男子平静听着,烛光下俊逸神朗的轮廓没有丝毫起伏。
苍晟说完庄子的情况,话题一转,道:“属下觉得,侧妃林氏有些怪异。”
他这句话落地,男子终于抬眸,深如湛海的眸子透出一抹冷意,惊为天人的俊颜偏生带出几分严厉,苍晟忽感后脑一凉。
他赶紧改了称呼:“是罪妇林氏,她言语有些怪异。”
穆延倾未有言语,视线再度落在舆图上,修长的食指轻点两下,分明有些漫不经心。
苍晟知道主子的意思,他继续道:“二皇子的琉璃珠在山脚被官兵搜寻出来,林氏大言不惭,说琉璃珠就是走水的元凶,明日自会证实,是琉璃珠引起的走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