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得宠的公子,连被萧则御说了一句嫉妒,就会被父亲说作累赘。
蝇苟了近二十年,身边却连个能靠的都没有。
萧承胤并非是几年前那个不懂事的孩子,道理他都懂,只是心里仍憋闷。
为什么他懂事了这么多年,却差点妄断了母亲性命,弄得母子不得相见……
为什么有的人生来就被人疼爱,而他父母双全却被视为累赘……
为什么别人生来就被百般维护,而他身边所有人都巴不得他死……
萧承胤痛苦地哽咽,像一只被同伴抛弃的孤狼在角落里独自舔舐着伤口。
“怎么会这样呢?不该这样的。”沈呈安道。
沈呈安共情能力很强。他将手帕放在萧承胤额上,又替他将伤口消了毒,重新包扎。
“萧承胤,你该是玉门关外、孤寒漠北最骁勇的鹰。
你是大秦唯一继承了秦先人血性的秦人。@精华书阁
你的大秦帝师,三万铁骑,所向披靡。
踏破六国、一统山河,君临天下才是你的宿命。
你的名字,该被铭刻于鼎上,彪炳千秋,世代相传……”
————
沈呈安说不清自己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
他睡时,萧承胤却醒着。帝王下了榻,轻轻将他抱上了床,又躺在他身侧,将他被冷水泡的冰凉的手放在自己衣襟里面暖着。
萧承胤烧未退,体温有些高,灼得沈呈安难受。他微蜷了蜷手指,萧承胤便将他的手取出来,包在自己手心。
萧承胤借着月光,看着他纤长的睫毛,久久未动。
“燕萧,我上辈子是不是见过你?”
他轻声道。
“要不然,我怎么会觉得你这么熟悉。”
“天生的帝王吗?彪炳千秋、踏破六国、一统江山……”
“可是我怎么在冥冥之中觉得,这万里山河都不及你……”
“燕萧、萧儿,你到底是谁……?”
————
第二日沈呈安闲着没事,坐在高台上,看诸位公子比箭术
萧承胤正在给将士示范箭术,他身姿俊逸,细腰长腿,比常人高不少,在校场上很是惹眼。
他骑了踏雪宝马,从百米外俯冲过来,将一枝箭搭在弦上,狼腰舒展,慢慢拉紧了弦。
这是秦国独有的重箭,胜在可以百步穿杨,但少有人能掌控。
萧承胤瞄准了草靶,食指一松,那箭就射了出去,转眼就射穿了草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