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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承胤只觉头痛欲裂,他闭上眼睛,突然道:“够了!”
萧承胤极不喜欢这种被别人掌控着走的感觉。他极力稳定着心神,耳畔却在反复回响:“你该是帝王,你该是天生的帝王……”
沈呈安想起那恐怖、那血色,就觉头皮发麻。他一向睡得香,不知做这种梦的人心里是有多崩溃。他不自觉心软了,柔和了语气,劝慰道:“你就是压力太大了,这世间哪有什么妖魔鬼怪。”
他嘴上这么说,眸里却是肉眼可见的紧张。
沈呈安当然紧张。他怕萧承胤再走上那条变态的不归路,位面再崩了怎么办!
萧承胤看着他紧张兮兮的表情,先是一愣,随即轻笑。
“本王给你讲讲我的故事?”他道。
沈呈安疑惑地挑起眉。
萧承胤不管他,继续道:“我是十三岁归的秦国,之前一直在赵流浪。”
他自小便被父亲抛弃,与母亲相依为命,在异国颠沛流离。
母子俩艰难求生了十三年,听到父亲成功夺位,位极秦王,要接他们去秦国的时候,母亲还高兴,用手摸了摸他的脸,吟笑道:“小胤儿,父亲要来接你了。”
女人的手还如以前一样柔弱,但已经敷了一层老茧,关节也已经开裂。
他问:“父亲和我们会一直在一起吗,母亲?”
母亲笑:“自然会。”
萧承胤回忆到这里,艰难地吐了一口气。
那天他与母亲上了不同的车轿。他懂事,见小的那个轿子没有暖帘,主动把大的暖轿让给了母亲。
但回秦迢迢数百里,他再未见过赵氏。
随行的宦官说母亲进了后宫,按大秦滤例,他们母子不能再相见。
但那些人却每每利用母亲来对萧承胤侧肘。
萧承胤幼时也去求过父亲,但秦王只让他跪在丹陛下,让十个宦官申斥他。父亲的冷漠让他心寒,少年萧承胤看着四周的陌生面孔,忍住奔涌上喉头的血气,什么也没说。
萧承胤现在只觉可笑。
真想要什么,求别人是求不来的的只能靠自己。
沈呈安竖耳听着。原著里对萧承胤的悲惨童年是一笔带过,他不知道这么详细。
此时听他这样道来,沈呈安突然觉得心里难受,一时克制不住,轻叹了一声。
萧承胤闻声抬眸,看向沈呈安,一时间竟觉那眉眼柔和,嘴里却道:“随口说的,你真信了?”
沈呈安:“……”
萧承胤“啧啧”两声,嘲笑道:“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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