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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珊狭长的眸子干涸、平静，像是一潭死水，又像是忽然得到了解脱。在场所有警员脱帽敬礼，只有女主没有动。
一阵风吹过，杨珊轻声念着那个名字，走过去想要将废墟中的尸体抱起来，被男主狠狠抓住胳膊阻止了。
“你要干什么——等法医来。”
——起码法医能够将那个女孩的每一块碎骨拼回原位。
正常来说这个镜头就应该这么结束了，之后就是一些整理现场的破碎镜头。
躺在地上装尸体的顾棠正准备听到导演的“卡”就睁开眼睛，没想到下一秒杨珊忽然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她毫不犹豫的对着膝盖下的大块破砖钢板跪了下去，撕心裂肺的哭喊让闭着眼睛的顾棠心中一滞。
原剧情里没有这场戏啊！
导演也不叫停，所有人都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杨珊一边哭，一边从急促的呼吸中断断续续憋出几个破碎的音节。就像离开深海的鱼，扑面而来的镜头感染力让所有人都叹为观止。
“你醒一醒、队长、带你去吃鱼……我们去吃烤鱼、你、醒一醒……”
杨珊一遍又一遍念着顾棠饰演配角的名字，恸哭声晃晃悠悠传遍了整个场地。
躺在地上的顾棠鼻头一酸，差点落下两滴泪来。
幸好及时止住了，在导演喊卡的时候那两滴泪才落下来，后期完全能剪掉。
不然就诈尸了。
“完美！”导演忍不住评价，长者皱纹的脸上满面红光，“杨珊你这个现场即兴发挥很可以啊，可以称得上是影帝级别的表演了。”
导演一喊结束之后杨珊就立马恢复了平常的状态，伸出手擦干脸上的泪痕，除了声音还有些嘶哑和平常别无二致。
“没什么，只是现场即兴发挥而已。”杨珊笑笑。
旁边的敖柏冷冷的看着杨珊，眼底带着明显的恶意。
“哪里，杨珊姐演技都把我一个死人演哭了。”顾棠站起来底气十足的控诉，说罢还指着自己湿润的眼角，“你看看，要不是导演喊卡喊的快我就真的诈尸了！”
所有人都被顾棠这番话逗笑了。
杨珊走过来，给顾棠一个大大的拥抱。
“devil，恭喜杀青。希望我们下次能再合作。”
顾棠同样回抱，“当然了，演技这么好的长辈，以后请务必给我更多这样的学习机会。”
杨珊贴在顾棠耳边，轻声说了一句只有她们两个人能够听见的话，“这就算是我给你的回礼吧。”
回礼？
顾棠刚开始没想明白，愣了愣，随后忽然就懂了。
后面拍戏过程中杨珊突出的表现和精彩的加戏，看似是为了表演自己，其实全都是为这部戏中饰演女配角的自己添砖加瓦，让自己的人设更加充实。
这样就算自己只是个几集就杀青的小配角，也足够在观众心里有一席之地了。
这就是杨珊给她的……礼物吗？
她只是个十八线小演员而已啊……这样的礼物未免太贵重了。
“……谢谢。”
“不客气。”杨珊笑笑，放开了顾棠，“devil杀青了，可以逍遥快活去了，我可还是要努力拍戏，斗智斗勇哦。”
这个斗智斗勇明摆着说的是敖柏。
敖柏冷哼一声，不受这个气，转身回休息室去了。
又和剧组的人寒暄了几句，顾棠顺利的告别剧组。带着自己的东西回到酒店。
她身为这种程度的配角可能连杀青宴都去不了，估计以后除非商业上的合作，否则很难再跟这些人有交集了。
回到酒店，推开门，发现项昱霏在陆晟屋子里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两个人聊天的声音在顾棠进门之后戛然而止。
顾棠好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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