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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确定,带我来赴倪二的宴请是个好主意?王妧看着自己袖口上绣着的描边白荷,问的却是坐在她身侧的周充。
二人乘坐的马车是赁来的,车夫也是花钱请的。六安从昨日起便不再跟着王妧出门了。
今天先见一见他。只要下对饵,他一定会上钩。周充轻声说。
王妧侧头望向车窗外,凉凉的秋风吹得她的心情平静了许多。周充为何要用行商的身份在滁州行事,王妧没有问,她知道周充不会对她和盘托出。
徐多金做东请的贵客是谁,周充也没有特地对她说明。
马车在倪二租住的宅子门前停下,这里是徐多金的产业。三进的宅子,只住着倪二一人,十分宽绰。
千万别把徐多金当成乐善好施的大善人。周充领着她进了宅子。
侍儿接了他们来到一处三间连通的敞厅。十数个鲜衣美婢穿梭其间,排布酒面杯箸。而六个年纪参差的男女则在右手边的那间设座喝茶、攀谈。王妧透过镂空的花窗瞥去,目光便被奉在首座上的那道人影抓住了。等细认出对方是何人之后,她心中疑窦重重。几天前还有行骗之嫌的人,今天竟成了滁州富贾的座上宾?
周充走在前头,王妧一时情急,抓住了他的手腕。周充神色微异,他停下脚步,侧过脸来。
王妧放开手,对他低声说道:上首那个人见过我和我二叔,他知道我是滁州同知王政的侄女。
也就是,周充让王妧隐瞒身份的事无法做到了。周充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只点头说了一句见机行事。
此时,周建也看见了踏进厅中的王妧,他大惊失色,放下茶杯时还不小心将手抖了一抖,溅了些茶水出来。他的这一变化毫无疑问引起了厅中其他人的注意。其中有一对青年男女,二人下意识地把手伸向腰间,眼里流露出戒备。
为首的周充若无其事地与几人叙礼相见。
次座那个身材肥硕、方头大耳的中年男人迎上来,毫不客气地打量了王妧几眼。听见周充以朋友的身份介绍王妧,他笑道:周兄弟的朋友自然也是我徐某的朋友。来,见见我的贵客,你年前可是一家人呢。
周建有些不自在地干笑一声,同时避开了王妧的目光。
对了,不知道周兄是不是认识王姑娘?我看,周兄别是被迷了眼吧?徐多金年长周建许多,却一口一个周兄,叫得面不改色。
他的这句试探,周建没听出来,只是连连摆手说:哪里的话,我和王姑娘素不相识。王妧和周充对视一眼,也许他们的担心是多余的。
徐多金呵呵一笑,倪二接口问道:周兄是从京城来的,不知王姑娘仙乡何处?
我?我也是从京城来的。王妧从容说道。
宴席还没开始,而几人的谈话却开始句句带着机锋。
周充、王妧二人入了座。
机缘凑巧,徐多金做了个手势,命侍儿取了两个酒樽上来:二位来自京城,想来认得这浊物。
侍儿将酒樽放下,为周建和王妧各斟了一杯。
姑娘,请?
侍儿执着一只乌金酒杯,得到首肯后,将酒盏举到王妧鼻尖,轻轻晃动。
越来越贴近的侍儿玉指纤纤,将酒杯转动。王妧闻到的不再单单只是酒香,还有对方身上、手上的香味,她心中一动,向周建瞥去。
周建跃跃欲试,被王妧一看又如遭棒喝。他垂下头,伸手抓了抓腮边。
王妧收回目光,说了一句:我不懂酒。
此话一出,在场之人除了周充,都收起了笑意。周建更是按着座椅的扶手,探身向前。
她轻启双唇,又道:只是,‘玉液’的香气确实独特,就算是我这样不懂酒的人也闻之难忘。去年遇仙楼有个伙计打翻了一瓶‘玉液&rsq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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