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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叙白,眼里满是祈求和希冀,希望川叙白能阻止太上皇的行为。
川叙白眼里闪过一抹嘲讽,缓缓地道:“来人,将太后先送出去。”
等多余不相干的人离开了,大殿的门再次关上。
“人呢?人都去哪儿了,朕要拟旨。”
川叙白拉着歌子卿从容的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给两人倒了一杯茶,抿了一口,这才道:“父皇,您要拟什么旨。”
“自然是废帝。”
“废帝之后呢。”
“当然是另立新帝。”
“父皇打算立何人?”
川南帝斩钉截铁的道:“老四,朕的旸儿,只有他才有资格称帝,朕治理的大好江山,应该交到他的手上。”
川叙白轻笑一声,摇摇头:“那父皇,恐怕要失望了。”
“什么意思?”
“很简单,父皇想要立川叙旸,可惜,儿臣不打算让父皇如愿。”
川南帝脸色猛地一变,满脸铁青:“你,老七,你这是要造反么?朕还没死呢。”
“你没死,是因为我让人给你留了一条命,让你还有机会睁开眼清醒过来。”
“父皇,栩国的大好河山以后不论好坏都跟您没什么关系了,您的时日不多,这剩下的日子,您就好好的待在养心殿将养着吧。”
川叙白冷冷的道。
“你,放肆,来人,来人……”川南帝异常愤怒,但却无济于事。
川叙白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在床榻上喘气不已的川南帝:“其实您也该知足了,靠着我这个儿子多活了这么多年。”
“毕竟,早在二十多年前雪夜那天晚上,您就该死了。”
川南帝瞪大眼,瞪着两人渐行渐远的背影张嘴想说什么,但由于受了刺激,一下子都发不出声音。
夫妻俩离开了养心殿,站在殿外看着头顶的暖阳,歌子卿握住了川叙白的手:“没事吧。”
川叙白摇头:没事,都这么多年过去了。”
“走吧,外面还有人等着咱们呢。”
他指的自然是太后,太后当然没走,事情的结果没弄清楚之前,她根本没法离开。
川叙白歌子卿出来后,太后立马上前:“云王,这,太上皇想做什么?他拟旨了么?”
她说着,还下意识来回看了看两人的手,生怕看见圣旨。
“太上皇想要另立新帝,虽然草率了些,但他毕竟是父皇,是本王和皇上的长辈,本王正为难呢,正想着该如何决策,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