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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些人了吧,别的没了?”陈老师问道。
“没有了,就这些人。”
“同学们,你们说这些扔石子的人要怎么惩罚?”
王瑾斐把手举得最高。
“王瑾斐,你来说。”
“罚他们抄《观潮》一遍,肖书亚要抄三遍。”
陈老师在黑板上写下:1、抄《观潮》一遍(肖三遍)。
“还有吗?”
劳动委员邹淙源迫不及待地起身道:“罚他们轮流做一个月的值日生,尤其肖书亚,要多轮几次。”
同学们一听,都高兴得鼓起了掌:“这个好!”
陈老师转身在黑板上记下了。
有他们两个带头,其他人也踊跃发言,出谋划策。
“扫操场的树叶一星期。”
“每人给班级图书角捐两本书。”
“午餐的时候分一个月盒饭。”
“去医务室打工一周。”
最离谱的是,学习委员叶凌云自命不凡,绞尽脑汁出了个歪点子:“罚他们在放学的时候去打扫女厕所。”
话音刚落就引来一阵哄笑,有顽皮的男生拍手叫好。
转眼间,黑板上就记下了八个惩罚方式。
陈老师道:“同学们,大家的点子都很有趣,那该怎么选择呢?”
有人说大家投票决定,有人说让他们抽签,更有坏心眼者,甚至还说干脆全部惩罚都做一遍。
一顿讨论之后,确定了最终方法:砍掉其中三个,正好剩,除了褚修远只道歉不受罚之外,剩按顺序每人选一个,肖书亚只能被动接受最后没人选的那个。
主意已定,同学们激动得就像过六一儿童节一样,毕竟谁不喜欢看热闹呢?
这期间,肖书亚的脑子一刻也没停,他根本不关心老师在黑板上写了什么,只关心自己到底如何才能免于处罚。
说自己其实没扔过石子?那肯定不行,虽然大家也没亲眼看见自己扔过,但同伙们知道呀,他们合起伙来反驳自己,一么说得过。
那说自己是被逼无奈呢?显然也不妥,毕竟凭自己先前的表现,一看就不像那种会被人逼迫的样子,逼迫别人还差不多。
思来想去,就只有这一种方法可行性最高了。
他装出一副可怜的样子,带着哭腔道:“陈老师,我能跟您出去单独说两句吗?”
陈老师看着他委屈巴巴的样子,只觉得是鳄鱼的眼泪,死到临头了才知道要悔改,于是冷冰冰地拒绝了:“你有什么好委屈的,做错事情了就要受到惩罚。”
“老师,其实…其实我没做错!”
此话一出,全班同学,包括陈老师,都惊呆了。
“你没做错?石头不是你扔的吗?”
“是我扔的没错,但我的初衷是好的。我刚才怕大家笑话我,所以一直不好意思说。”
所有人都摸不着头脑,实在想不出往医务室里扔石子到底还能出于什么样的良好初衷。
“没事,你就在这里说吧,如果出发点真是好的,大家也不会笑你。”
“在我老家有一种说法,厕所、医院之类的地方,阴气都很重,容易出现大脸猫。”
肖书亚不想毒害祖国的花朵,所以就给怪物取了个可奇的双眼,专心听肖书亚讲故事,迫不及待想知道接下来都发生了什么。
肖书亚暗喜,这招有效,便继续编道:“大脸猫正要放下那只鸡冲我过来,这时候,外婆远远地喊我,见我没应答,就从房间里出来找我。”
“她也看见了大脸猫,就拿起天井里的一块石头向它丢去。大脸猫吓了一跳,就跑走了。外婆又远远地冲它扔了好几块石头。”
“后来,外婆告诉我,那几天正是中元节前后,按照乡下习俗,都要摆贡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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