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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在桌子边上,满脸通红,只是一个劲地看着安吉笑,问她:“你觉得你醉了没有?”
安吉矢口否认:“我哪里会醉?没那么容易!”
到后来,他们俩就都将头伏在桌子边上,互相看着笑,都不说话,只听见其他人在外面的说笑声而不知自己所以然了。
过了一阵,牛琴猛地进来,一看他俩都一副醉意朦胧的样子,互相望着只知道傻笑,就马上出去了。
又过了一阵,吴刚催安吉快回去吧!安吉则说:“等一下他们。”继续将头伏在桌子上望着吴刚傻笑。
十点多了,牛琴进来,也催安吉说:“你们谈的怎样了?是不是该回了?”
安吉便站起来,告别了出来,吴刚却醉的一步路也走不了,刚走出门就东倒西歪的,只好扶着墙挣扎着对她们说不送了。
安吉和牛琴由肥仔送下来,没有惊动别的人来开门,从单位后面的一条窄道钻了进去。
晚上安吉和牛琴睡到一起,说了好多话,牛琴告诉安吉,她和“包子”说破了,“包子”说担心她家门第太高,他高攀不起。而她无所谓……聊到很迟才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