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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温言惊异的目光中,秦煜却无甚波动,他缓缓说道:“以地侍黎,犹抱薪救火,薪不尽,火不灭。大黎这把火烧尽了齐国,又怎么会阻止自己燎原的野心。”
“所以,大黎自从攻占齐国以来便连年征战。”
温言的手有些许的颤栗,一簇滚烫的火,不知是怒还是义,幽幽的从心底窜出来,慢慢的滚烫了她的四肢百骸。
“那赈灾粮,是大黎皇帝的意思?”
秦煜点点头。
温言觉得心惊。用来救助百姓的粮仓里全是陈年的霉米,而真正的赈灾粮早已在皇帝的旨意之下悄悄送到了西北战场。
温言环视着在这庄子里的每一个人,他们虽然已经洁净了面容,穿上了新衣。
但是灾难带来的饥饿,追杀带来的恐慌,他们在这场天灾人祸面前经历的痛苦已经深深的烙印在了他们的心里,就算已经过上了安定的生活也还是会在细微处窥见眼里的不安和沧桑。
蝗虫从东方来,蔽天,天下疫。岁大饥,城中析骨而饮,易子而食。
一国之君,国家的掌权人,竟然为了满足自己的野心,而生生将百姓推于水火之中。
青州向来是农业重地,因西靠黄河,东部临海而频发旱涝天灾,大黎皇帝他又怎会不知。
秦煜嘴角牵起一抹嘲讽的笑,语气带着讥讽:“人人安居乐业的大黎又怎么会有流民呢?”.
温思用衣袖擦了擦头上的汗,安慰了坐在地上的老人几句,便站起身来,看向身后的赵越,眼中闪着灼灼的光华:“大黎以后一定不会再有流离失所的人,对吗?”
一身白衣的赵越看着温思,勾起一抹温柔的笑,语气带着坚定,眼中满是虚假的爱意:“对,朝廷以后会把他们都安置好。”
“朝廷要把他们全部杀掉。”温言回望着秦煜,四目相对之间是无声的默契。她在秦煜眼中看到了同样的光华,那样的温柔又坚定,带着诚挚不移的爱。
“嗯。”秦煜抱住了她,他的怀抱不算太温暖,但就是让温言紧贴着他胸膛的地方觉得灼烫。
秦煜垂落的青丝在她耳边摩挲,与她的青丝交缠,柔柔的泛出缱绻。像是两条共同从土中钻出,从生至死都紧紧缠绕着的坚韧藤蔓,没有任何东西能将他们分开。
他们在阴暗的地方拼命向阳而生,只有毁天灭地的烈火才能将他们一同摧毁。
温言也回抱住他,她的手紧紧的抓住秦煜的衣袖。他们都担忧着彼此,但是他们心里又都明白,这是一场不得不为的反叛。
“温言。”
秦煜低沉好听的声音在温言耳畔响起,有无奈有眷恋有坚定,世间千丝万缕的情绪似乎都揉在这一声低低的呼唤里。又千丝万缕的缠绕住了温言的心。
他说:
“我们不受强权压制,是因为我们站立于更高的强权之上。
如果我们没有这些身份,当这场灾难降临的时候,我们又能怎么办。
所以,温言。
我们不是旁观者
我们只是幸存者。”
“嗯。”温言不知道什么时候眼睛泛上了泪花,她声音有些哽咽,靠在秦煜的肩膀低低的应了一声。
什么话都没说,但又好像倾诉了自己满腹的柔肠。
.........
温思好不容易空闲下来,坐在茶摊前喝着茶。粗瓷茶盏里泡着不算上品的大叶茶。
不过温思倒也不在乎什么茶好茶坏的,左右她也没有什么大小姐架子。
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堆在她心头,让她越来越觉得不对劲。
她总觉得赵越抱着自己的时候,心不在焉。他的目光好像在爱意中时不时透露出一丝愧疚。
可是,他为什么要愧疚呢?明明赵越对她很好啊。还有他对温言的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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