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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温言耳朵里。
温言猛然转头,看见了不远处坐在马背上的太子赵越。赵越身边还跟着浩浩荡荡的仆从。
赵越缓缓的放下了手中握着的金羽弓,将其递给身侧的仆从,一双眼睛直直的看向温言,脸上的厌恶不加掩饰。
可没人知道他刚刚握弓的手现在还在微微发抖。
陈正这个蠢货,让他去解决灾民,他却把主意打到了温言头上。
“小姐!”一个穿着浅黄色衣服的丫鬟跑了出来,奔向温思。
“春秀?你怎么来了?”温思赶紧接住春秀,有些疑惑。
“我觉得王妃从前未出嫁前就处处针对小姐,这次突然叫小姐到这样偏僻的地方,我放心不下,于是匆匆的去找了太子殿下。”春秀抱着温思哭着。
“还好太子殿下来的及时,不然春秀怕是见不到小姐了。”
她一过来便看见了王妃和好多壮汉追着小姐,王妃手上还拿着那条让人胆寒的鞭子。
“不是这样的春秀,温言她没有想要害我。”温思连忙解释。
春秀却好像根本听不进去一样,愤怒的瞪了一眼温言,然后转身朝太子跪下。
高声道:“太子殿下,承王妃想要设计暗害我家小姐,这是证据!”
春秀从怀里掏出来一个做工精巧的白水晶钗子,双手呈上。
温言看见那钗子人都傻了,这不是当时她要去参加百花宴,觉得扔了太可惜就当掉了头饰吗?这玩意还能这么用呢?
春秀声泪俱下:“太子殿下,今日承王妃指使了一个路人让他将此物交给奴婢,奴婢虽然没有见识,但是此物从前承王妃在王府的时候日日佩戴,奴婢也是认识的。”
“那人替承王妃传话,说是要我家小姐来这处郊野木屋。我家小姐不疑有他,立刻就过来了。可没想到,承王妃竟然是存了这样歹毒的心啊!”
赵越看着那东西,心中复杂。
这钗子,是言儿及笄礼的时候他送的。
“阿越,温言是被陷害的!”温思心里着急,温言不是那样的人,况且就算温言要害她,又何必大费周章的来救她。
阿越可是太子,就算对温言误会再深,也应该不难看清吧。
温言倒是无所谓赵越怎么看待自己,只要不给秦煜带来麻烦就行了。
“温言。”赵越目光冷冷,仿佛是在看着什么令人恶心的蛇虫。
“阿越......”温思看见赵越这副样子,心顿时凉了一半。
“你可认罪?”
温言冷笑,反问:“我何罪之有?”
看不见的地方,赵越的手紧紧攥住了自己的衣角。
他朝着温言冷声说道:“从前你与本太子一同长大,那时候你也算得上天真可爱。不知何时起,你的娇艳明媚变成了张扬跋扈。”
赵越一双眸子紧紧盯着温言的:“次次犯错,事后不知悔改。本太子只是当你还无知,要多加训导。这次,本太子看你不是无知。”
“倒是十分狠毒。”
说完这些话,赵越嘴唇几不可见的颤抖了一下,他舒出一口气,抿了抿唇,低声道:“思思,我们走吧。”
“阿越......”温思觉得现在的赵越无比陌生。他怎么会这样说呢?明明什么都没有去查,就这样对温言妄下定论。
温思站在温言身侧,并不听赵越的话。
赵越驱动身下的马,缓缓接近温思。随后伸出手来,将温思拉上了马背。
“思思仁慈,不想让你这个长姐受罚,本太子便成全她的心意。”
赵越在马背上居高临下的睥睨温言。只有他自己知道处在下风的人是他。
抱歉,言儿,抱歉。
我不能动陈正,所以不能给你一个清白。
我知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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