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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言被秦煜这一下给亲懵了,虽然说每次被亲都会懵,但是这一次格外懵。
我现在这个衣冠不整的鬼样子你还能下的去嘴?
半晌秦煜才放开了她,温言浑身无力,眼眸泛着水光,就这么软软的躺在他怀里。秦煜看着她的眼神像是一只即将要剥下伪装的禽兽,想将她拆吃入腹。
温言:哎呀,好羞涩啊。
“咚!”温言倒在了床上,两只眼睛圆睁着,不可思议的注视着秦煜匆匆离开的背影。
“团子,刚才他是亲我了是吧。”
“是啊。”052回答道。
“他亲完我了之后跑路了是吧。”
“是啊。”
温言开始怀疑起了自己的个人魅力。
不应该啊,她年轻又貌美的,秦煜怎么可能忍得住呢?真到这境界都能去演忍者神龟真人版了。
在洗冷水澡的忍者神龟·秦煜:突然打了个喷嚏是怎么回事?他身体有这么虚吗?
“嗯,他身体一定很虚。”温言想了一圈觉得自己绝对没有问题,那一定是秦煜身体不行。
害,都老夫老妻了,她温言是那么不厚道的人吗?说出来她又不会嘲笑他。
可惜抓来的那二十副补药没有带过来,不然一定偷偷给秦煜好好补补。
“唉,性福啊~~~”温言长叹一声,无力的瘫倒在床上。
另一边的秦煜也有些无力的用手捂上了自己的眼睛。冰凉的水流顺着他细如白瓷的皮肤蜿蜒而下,勾勒出结实有力的肌肉线条。纤长微凉的手指之下,睫羽在轻轻颤抖。
温言于他无疑是最烈的酒,最毒的药。他无比想要让温言从里到外,从灵魂到肉体都打上他一个人的印记,将她死死的困在怀里再也不能脱逃。
但是......
秦煜挪开了自己的手,灼热的呼吸在冰冷的白瓷墙面上留下水雾。那双如墨般的黑色眸子里凝聚着化不开的欲。
但是,他更想让一切都平定之后,站在光明之中,看着他的小姑娘。一字一句的告诉她自己的心意。抓住她的手,再也不放开。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情势未明,让温言不明不白的跟着他一个谋乱逆臣。从前他没有任何的后顾之忧,所以他能破釜沉舟,不顾忌失败。
可现在,他有了温言。
如果失败,就算他会被诛杀,也没关系。只要温言不会因为他被牵连,只要她......以后遇上喜欢的人,不被对方看轻。
只是想着温言会和别人在一起,秦煜都觉得心好像被刀绞一般的痛楚,又像是被人生生拔除般的空荡。
秦煜自嘲一笑,也只有温言,能够叫他心甘情愿的放手。
.........
第二天,阳光明媚,惠风和畅。偏偏是灾年的惠风,所以这风只叫人心冷。
茶楼的人群的聚在一起,讨论着知府门口的灾民闹事,一个个脸上或惋惜或愤恨。
突然一白面书生一把将茶碗狠狠的摔在木桌上,引得旁人纷纷侧目。坐在角落一身红衣的美貌女子也默默抬起了眸子。
“兰陵,淄川,清泉夼三处旱蝗成灾,其规模之大,波及之广前所未有。这分明就是天怒,天罚啊!”
四周附和声不断,只有那女子安安静静的,端着茶,既不附和,也不反驳。
那人见自己的话得到了别人的赞同,声音更加大起来:“我们要平息天怒,铲除罪人,才能阻止天灾,拯救百姓!”
“对,拯救百姓!”坐在他身侧的人也拍案而起,义愤填膺道:“我大黎自建国以来,民众勤劳,君主宽仁,从未有过什么恶劣之人。只有承王秦煜一个前朝余孽,目无王法,做尽天下罪大恶极之事!连我们兰陵最高风亮节的陈大善人都被他灭了门!天理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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