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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质的雕花桌椅倾倒在黑色的大理石地面上,蜿蜒的鲜血仿佛一条红蛇慢慢的从中年男人身上游移而下,最后在一双黑色的皮靴下盘起尾巴。
王赫踩在血泊之中,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这个颓倒在椅子上,死不瞑目的男人。随即用握在手里的那把刀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王赫的血和地上的男人的血交融在一起,王赫似乎不愿,但又无力改变。他感受到自己的体温在慢慢变冷,眼皮也越来越沉重。
母亲....我为你报仇了....
他的父亲为了利益亲手杀了他的母亲,而他,最后也为了母亲,亲手杀了自己的父亲。
陆景沉负手而立,站在窗边,听着下属的汇报。沈政死了,意料之中。只是没想到王赫最后会那么选。
沈政一死,接下来就是他那些不愿意归顺的旧部了。
“少爷,温小姐醒了。”
陆景沉一身的杀意变得柔和,脸上不自觉的噙着笑。
“知道了”
温言一觉醒来已经是下午两点,她放下手机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左手手腕上戴着那条陆景沉送给她的银色手链。如星辰般的蓝宝石贴着她的肌肤。
她用被子蒙住脸,心中唾骂自己。
温言,你太堕落了。
陆景沉看着床上女孩露出的发顶,眸子里染上宠溺。他轻轻走过去,坐在女孩身边。“怎么了?”
温言听见他的话,探出半张脸,只露出了那双明亮的猫儿眼。眼神幽怨,仿佛在反问陆景沉:“你说怎么了,你个罪魁祸首。”
陆景沉见状,只能轻声哄她:“我错了,别生气了。”
温言心里清楚的很,陆景沉积极认错,坚决不改。但只要他可怜巴巴的看着她,她就怎么都说不出狠话。
温言侧过头哼了一声。
陆景沉知道这是不怪他了,揉揉温言的发顶:“给你准备好了餐点,快起来吃吧。”
温言应了一声。
转而想到自己好奇的问题还没得到回答,总不能白被折腾一顿吧。
于是她问陆景沉:“昨天那个问题.....”
陆景沉的眸子一下变得幽深。
温言噎了一下,小心翼翼的继续说:“我的意思是,那个人不是我呢?”
怕陆景沉听不懂,她补充道:“就是,不是我,是程然的话,你会怎么做?”
陆景沉挑挑眉,虽然不明白温言为什么会好奇这个问题,但是还是回答了她:“我还没闲到要管人家感情的地步。”
温言:“?”
那是谁昨天发那么大火?
“不过如果程然执意要和那个人在一起的话,母亲可能会让我去查清楚那个人是否真的可以托付。”
原来是这样。也就是说,原剧情里陆景沉把夜寒抓到悬崖边是在试探夜寒对程然的爱。
难怪有那么多种可以杀死夜寒的方法,陆景沉偏偏选了这一种最容易发生意外的。
陆景沉应该是知道悬崖下面有暗河,要不是原主,陆景沉掉下去原本也不会有事。
想到这里,温言觉得有些心疼,但是更多的是庆幸。于是她伸手拥住了陆景沉。
“在想什么呢?”陆景沉揉揉她的小脑袋瓜。
“在想我们以后一定要永远陪伴在对方身边。”温言埋在他怀里,瓮声瓮气地说。
陆景沉温柔的笑着答应:“好。”
......
“.....你愿意永远陪伴在对方身边,不背叛、抛弃他吗?”
“我愿意。”
台下亲友纷纷鼓掌,只有程淮冷眼看着这一切。
台上的一对“新人”结束完这一段他们已经说过两遍的誓词,交换了三年前戴过的戒指。
一切都和从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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