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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说八道。什么她的当事人经过系统治疗,她的系统治疗都是假的,根本没有去医院看病,何来系统治疗,辩方律师伪造证据为被告脱罪,请法官同志明辨。”
法官思索几秒,“反对有效,被告根本没有看病,所以何来治疗,请被告律师基于事实基础进行自辩。”
金诚脸色黑了黑,但又不甘心道:“即便现在证明我的当事人此刻没有问题,但我的当事人经过失恋等一系列打击,精神出了问题也不是不可能,现在没问题,不代表当时没问题。”
“你这放的叫什么屁!按照你这个说法,杀人犯还可以说我杀人的时候精神恍惚,就可以装精神病不用判刑,呸!”
“妈,您别生气。”陆北川连忙劝岳母冷静点,“法官同志,十分抱歉,我岳母因为爱女心切,一时失言,请法官同志看在一颗母亲的心,给我岳母一次机会,我会看着不让我岳母再插嘴。”中文網
法官是位四十来岁的女同志,也是位母亲,当然能理解身为母亲,看到女儿被欺负后心中的愤怒,便点头表示谅解。
“被告律师,按照你的说法,那我问你你怎么证明在被告作案的时候就有精神病?被告现在精神正常,你们还涉及病情造假……”
法官话还没说完,门外传来一阵吵嚷声。
“为什么不让我们进来,我们是证人,我们要给池箐箐作证。”
“这位同志,我们是证人,你就让我们进去吧。”
法官微微皱眉,门口的工作人员赶忙跑上来,告诉她外面有一群女同志,说是要给池箐箐作证的,她们还带来了一封证明信。
法官看了眼原告,让工作人员放这些证人进来。
法庭门口传来一阵喧嚣,池箐箐回头望去,看到杨金英、楼下的叶嫂子、一单元的艾嫂子,都是矿里的已婚妇女,也是平日里经常接触的人。
“法官同志,我们是龙泉矿的人,我是医院妇产科赵医生,高医生以前是我的同事,我作证高医生在龙泉矿工作期间,行为说话以及为人处世都很正常,不像是有精神病。”
“我也能作证。”
“我们都作证。”
看着往日聊天说话的各位同事邻居,池箐箐眼眶渐渐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