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疲倦，“生产销售环环相扣，生产出来的产品如果不能变成钱，职工们就没钱发，没钱堵矿里的大窟窿，矿业公司就会继续扣矿里的工资，职工没钱发干活就消极怠工，影响了生产和产品质量，又会影响销售，又会影响矿里赚钱。
这样就掉入了恶性循环。
“这个老板提出什么条件？”
“要求我们跟他签订一年的矿石外购计划。”
池箐箐挑挑眉，这种事果然头痛，一年的外购计划，这个人胃口真不小，如果他送来的矿石质量不合格，或者他在集团公司的关系不好用了，矿里还要买他的矿石，那岂不是掉坑里了。
“这事情好头疼，你自己研究吧。”
见媳妇皱着小脸，一脸头疼模样，陆北川笑了笑，“以后我不拿这些事情烦你。”
“今天晚上下楼转转了么？”..
“下了，我妈陪着我一起下去的，我感觉我出门的时候，对门有动静，李世家很可能躲在门后透过猫眼观察我呢，我故意抓着楼梯扶手，慢慢走下去。”
“真的没问题？对孩子会不会有影响？”
“真的没问题，你就放心吧，回来我先把手在水下面冲了好久，然后又用香皂洗干净了，而且我还喝了人参水，有什么问题也都解决了。”
陆北川想了想还是告诉了池箐箐，“媳妇，我怀疑李氏父子在山上收钱？”
“收钱？”池箐箐有些不明白。
“山上偷矿的行为一直络绎不绝，我查到李氏父子跟周围村子偷矿的人有勾结，每个月他们偷来的矿，会分一部分钱给李氏父子，而他们主要负责出事之后捞人。”
“捞人？这怎么说？他们还打通了派出所？”
“这倒没有，派出所这边儿一直是站在矿长身后的，不过有时候抓到一些人，李金瑞打个电话，或者找了上面的关系，给派出所打了个招呼，他们也就放人了。
但是他们主要的捞人是针对保卫科，保卫科科长的直管领导一直是李金瑞，上一任保卫科科长就是李金瑞的人，所以只要给李金瑞他们交了份子钱的村子，他们偷矿保卫科从来不抓。”
听到这里，池箐箐慢慢瞪大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