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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理自己。
一生气,那股劲就别着,越发不做声了。
这时候吃酒的人陆陆续续都来了,四周热闹起来。
张秀兰喝了一肚子茶水,和女儿说了声,起身去找厕所,正好池箐箐也要去。
农村的茅厕,都比较简陋,几个漏风的破板子,上面盖个毛毡子,下面掏个洞,放上两块砖头垫脚就行了,旱厕到了夏天一股子味。
不过虽然旱厕味道大,可村里农家肥全靠旱厕,虽然现在有化肥,可农村家家都有块自留地,种点过去的老稻谷种,产量虽然低,而且一年就产一次大米,可大米味道香,老人孩子吃了最有营养。
池箐箐飞快的从厕所奔出来,夏天这里面的味,她差点吐了,望着厕所的方向,不一会儿看到母亲慢慢走出来。
她正好喊母亲,突然看到母亲站定不动。
此刻张秀兰死死盯着眼前的人,下巴颏抽动,她没想到有一天会在这里见到此人,这个人就是化成灰她也认得出,败坏她名声,让她的清白有污点,在山坡村一辈子抬不起头的男人。
“胡承全!”张秀兰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
眼前的男人皱了皱眉,“你谁啊?你认识我?”
张秀兰愤怒地两手握拳,“胡成全,你这个天打雷劈的畜生,你张大眼睛看看我是谁!”
熟悉的声音让胡承全心头一晃,他这辈子做过太多缺德事,但最让他心有不安的就只有那一件,“张秀兰?”
“没错,是我!张秀兰,被你抹黑清白,然后被婆婆赶出家门的人。”
胡承全一阵心慌,他只是最近躲避风声回村,然后被人介绍了个寡妇,最近他和寡妇打得火热,寡妇说今天有酒席吃,非要他一起来,想把他介绍给大伙。
他也想早点拿下寡妇,便来到寡妇家,陪寡妇一起吃席,谁知道在这里居然遇到了张秀兰。
当年做那件事的时候,他心里稍稍有点愧疚,可污蔑一个女人的清白可以得二百块钱,那时候家里穷的都快揭不开锅了,一个瘫痪在床的老母亲,两人都要吃饭,所以只能委屈张秀兰了。
谁让她得罪了婆家,她把男人克死,她婆婆找上自己帮忙,那时候自己在村里游手好闲,日子都过不下去了,自己都活不了的时候,还管别人死活。
“秀兰,这些年你还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