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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秘书脑子里瞬间脑补了许多信息。
“陆北川仗着自己是单位小领导,就、就……”
李金瑞眼神放光,强忍着内心的急切,“就怎么样?老人家,你放心,我们一定替你做主。”
“就不管家里的事,让他媳妇怂恿我女儿跟我们闹。”
“因为什么闹?”李金瑞耐着性子再次问道。
张老头絮絮叨叨说起事情的前因后果,张老头的说辞是,他们给张秀兰找了个婆家,谁知被人坑了,那个说亲的是个人贩子,现在张秀兰被救回来,就告他们贩卖人口,把自己媳妇和儿子都抓起来。
“那陆北川和池箐箐做了什么?”李金瑞的耐心快用完了。
“他们不劝着点张秀兰,还怂恿她告我们,这都是什么人,你们矿里管不管。”
李金瑞无语了,“我们可以管职工,但我们管不了职工家属,如果他们不是动手或者辱骂这些,我们也管不了他们。”
“他们不孝啊!”张老头挺着腰理直气壮。
罗秘书低下头掩住嘴角的笑,不孝?外孙女外孙女婿,你跟他们谈孝顺,现在子女都未必指望的住,外孙女就不是你们家的人,人家也不跟你们一个姓。
“打我才行?”张老头眼神闪烁。
“对,动手最严重。”
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张老头总觉得这个领导的眼神带着鼓励,仿佛在说你放心,大胆说随便说。
他心下一横,“打了,他们打我了。”
李金瑞心头暗喜,嘴角都不自主地露出笑意,随即正色道:“是吗?这性子太恶劣了,陆北川还是矿中层领导,他居然敢动手,知法犯法,我们一定严肃处理。”
“请问他们是怎么打的,请您具体说一下。”罗秘书突然出声,“领导,为了核实情况,我们必须要严格记录,老人家麻烦您说一下,他们是在什么时间什么地点动手的。”
本来就是胡说的,张老头干脆胡编乱造起来,“前两天上午,我去他们家,陆北川把我推出去,我差点滚下楼梯,今天池箐箐举刀砍我,差点砍死我。”
“持刀行凶,杀人未遂,这都可以量刑了。”李金瑞心头乐开了花,这件事情绝对能把陆北川拍死。
罗秘书奋笔疾书,突然他想起来,前两天陆北川去县里开会,还是他安排的车,直到下午才回来,怎么可能打人,再看老头眼神飘忽不定,他立刻断定,老人在胡说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