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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之说道:“哼,你以为几瓶跌打酒就能治好我的伤吗?今日我便要和你爹爹好好说道说道,问问他是如何管教子女的,顺便再和他商量一下赔偿事宜。”
林平之不复为难:“这位姑娘,你若要商量赔偿事宜,我自己便可做主,可若你要见家父,却是有点为难?”
岳灵珊翘首急问:“有何为难?!!”
林平之站在岳灵珊对面,现下岳灵珊坐着他站着,本就高出岳灵珊好多的林平之低首望着岳灵珊扬起的俏脸,不禁暗暗赞叹,自己刚怎么没注意,想不到这位姑娘竟生的这般俏丽:“家父现下并不在福州,而在我福威镖局的湖南分局,因此姑娘若要见家父,恐有难度。”
“什么!!”岳灵珊一激动便整个人站了起来:“你说你爹不在福州,在湖南?”
林平之打量了下岳灵珊受伤的右脚,便心生怀疑,蹙眉道:“是的,我爹爹和我娘亲现都在湖南并不在福州,不过这也不碍姑娘什么事,姑娘若是想要钱财,这点事情我自己做主就是。”
岳灵珊听这林平之话语不对,复又看了看现下的自己,便知道自己已然穿邦,这戏码再演下去也是无益,便又心生一计。
只听这岳灵珊啜泣道:“靖哥哥,为什么我们想在一起就这么难呢?”
林平之现在有点搞不清楚状况,不知眼前的这位姑娘唱的又是哪出。
岳灵珊结束完前奏便抱拳道:“林公子,小女子名唤于子清,乃长安人世,此次欺骗于你,却也是无奈之举,还望林公子莫要见怪。”
林平之见岳灵珊如此,便也不好马上发作,问道:“那你为何要佯装被我撞到,你混入我福威镖局有何目的?”
“哎~~”岳灵珊一声长叹,侧首悲痛地说:“此事说来话长,林公子你且坐下我于你慢慢道来。”
林平之心想,自己是男子她一个女儿家能把自己如何,且现在还在自家镖局里头,难不成还怕她不成,便就放心的坐下说道:“有什么话,你且说来吧。”
岳灵珊在心里赶忙打好腹稿,复又偷瞄了下林平之,见他神色平和,这才放心的坐下说道:“林公子,实不相瞒,我其实是你指腹为婚的未婚妻啊!”
“什么!!”林平之大惊,自己从小到大可从未听爹爹和娘亲提起过有这么回事。
“哎~”岳灵珊复又叹了口气又道:“我初听也是如你这般。想这件事还需从二十几年前讲起。那时我爹爹也是一镖师,押解镖号从长安一直南下,路经狮驼岭的时候遇山贼埋伏,幸好此时林伯父经过,便救下了我爹爹和娘亲。不曾想,林伯父与爹爹两人很是投缘,这一来二去便许下了这桩娃娃亲,当时言明以后两家若生了一男一女便订成亲家,若同是男儿或女儿便结拜为兄弟或姐妹。早前的时候,我们两家书信来往还算频繁,可后来我爹爹一次出镖时伤到了腿,还失了镖,从此便家道中落,爹爹自觉配不起你们林家,便再无与你们林家来往了。”
林平之急道:“我爹爹可不是嫌贫爱富之人,于叔叔这般倒是小觑了我爹爹。”
岳灵珊点头附和道:“林伯父交友义气为人仗义,这在整个武林是尽人皆知的。可正因如此,我爹爹便更不想让林伯父知晓。”林平之闻此不禁对这于叔叔生出几分敬佩之意来。岳灵珊看着一脸严肃的林平之心下觉得好笑,但却又不敢表现出来,只地清了清嗓子准备接着往下编。
林平之现在对岳灵珊的防备之心已然又低了几分,见岳灵珊清嗓子,以为其口渴,便马上命人上了好茶来。
岳灵珊加吧了口茶复又接着说道:“我爹爹因此从未在我面前提起过此事,我也从不知晓。直到后来我哥哥长成,复又重振了家业,爹爹这才重提旧事,可现下我已心属从小一起长大的靖哥哥,又怎能遂了爹爹的心意。偏偏爹爹又是一个极重信意之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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