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悄地退了出去。
走廊上。
“杜康,你说老大是不是单相思啊,都已经表现的这么明显了,我不信暮姐她自己感受不到。”
“害,情之一字最难解,你我都是外人,哪儿又能说得清呢!”
二人对望了一眼,耸了耸肩,便走进去了电梯。
等司暮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三天后的事情了。
刺目的阳光正巧打在她的眼皮上,她感觉到眼前昏黄一片,幽幽睁开双眼,见凌木正在打理着窗台上放着的一盆小的康乃馨,此时正开得艳,她隐约间问道空气中清香的味道,有阳光的温暖,还有康乃馨的清香。
一个俊秀的男子,正小心翼翼的梳理着枯叶,阳光在他的侧脸上留下了一抹堪称完美的剪影。袖子松垮的卷在手腕上方,露出一小节手臂,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动着叶子。
司暮抿了抿嘴,轻声喊道:“凌木。”
他猛地转身,见床上的人已经苏醒,嘴角含着一丝笑意,正望着自己。快步走了过去,惊喜道:“司暮,你终于醒了。”.
她笑了笑,没说话。
“你等下,我叫医生过来看看,对了,你口渴吗?我给你倒一杯热水吧。”说完,他第一时间去饮水机处接了一杯热水过来,还贴心的放在嘴边吹了吹,才双手递了过去,“小心点,有一点点烫。”
司暮伸手接过,说了句“谢谢”。
她的心情无疑是复杂的,每次她受伤回来,第一眼看到的人总是凌木;病床前伺候的人,永远也是他。
只是……这份爱太过沉甸,她根本接不住,也不是接的时机。无法给予未来的感情,只会成为别人的负担。
“你伤口可还好?医生说你脏器有比较严重的震伤,需要静养,这次……你就好好休养一段时间吧,别那么着急走。”
司暮垂眸低笑了两声,没有应答。
凌木一边接过水杯,一边疑惑地望着她,“你笑什么?”
她摇了摇头,笑声不止,“没,没有。”刚说完,就感觉胸口扯得痛,忍不住‘嘶"一声,吓得凌木立马问道:“怎么样?没事吧?这医生怎么还不来,我去看看去。”
司暮一把抓住他的手臂,“我没事,就是刚刚笑得有些过了导致的,放心,医生应该等下会过来的,别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