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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暮以为画这类黄符能轻松一点儿,没想到也是一件非常消耗体力的活儿,这类符咒可不像自己之前画的那种,样式明显复杂的许多,而且还要脚踏魁罡步,手指结印……
一番操作下来,额头也浸出了一层香汗。不过看着手中的符咒,她还是挺满足,至少自己第一次画就成功了。
她两指捻住,轻轻吹了吹未干的墨迹,然后放在了桌子上,又转头看向旁边的四个壮汉,“烦请你们将夫人摁住。”
“好!”几人异口同声的回答着。
还好吴夫人知道实情,也比较配合,她点了点头,示意司暮可以了。
司暮简单“嗯”了一声,拿起之前准备好的银针,提步走了过去。
屋内顿时安静了下来,大家都紧紧盯住司暮的一举一动,又不敢出声打扰,唯有此起彼伏的呼吸声连绵不绝。
众人都以为司暮要采用中医常见的刺穴法,没想到,她竟然直接将银针颠倒了过来,用比较粗的一头,直接扎在了吴夫人两肩中间的井中位。
就在这时,屋内莫名其妙的刮起了一阵阴风,床帘来回摆动,屋内香炉冒出的白烟,也毫无规律的四处乱飘。
“怎么回事?”不知道谁惊呼一声,顿时阴风刮的更加凶猛。
而原本大开着的大门,‘砰"的一声巨响,应声关闭,屋内一众人等,直接看得目瞪口呆。
司暮无暇去顾及那些人的反应,直接厉声问道‘吴夫人",“你是谁?”
“我……我是司徒烟啊!”
司徒烟?司暮愣了两下。
一旁的吴昊急忙解释,“司徒烟是内人的名字。”
“哦哦,好的。”司暮点了两下头,转而又冷然盯着她,“还不说实话是吧?那可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话音刚落,司暮又加重了力度,阴风阵阵的主屋,凭空响起一声凄凉婉转的歌声,似戏曲一般的曲调,咿咿呀呀,听得让人头皮发麻。
四个抓住吴夫人的壮汉,吓得手上没了轻重,在紧张的情况下,情不自禁的收紧了手。
“啊……”
吴夫人突然一声惨叫,一缕黑烟从她身体里面钻了出来。与此同时,紧闭的房门被打开,黑烟卷着一阵阴风,呼啸而去。
而被附身的吴夫人,早已被汗水浸透了衣衫,就在众人以为松了一口气的时候,吴夫人捂着肚子,惨白的脸皱成了一团,痛苦的呻吟了起来。
“这是不是要临盆了啊?”
司暮一席话,惊醒了屋内众人,当即就忙活开了,丫鬟急忙出去请产婆,有的准备烧水,有的拿接生工具……
古代在这方面比较忌讳,所以男子全部都被请出了主屋,全部退到外面等候,包括县太老爷吴昊在内。
司暮第一次遇到生孩子这种情况,也帮不上什么忙,只好跟着退出了屋子。
先前画的符本来是用来封坛的,结果那邪祟跑了,也没用得上,她现在只好拿出一道符贴在房门上。
“大人,这张符一定不要碰!”
见识了司暮的本事后,吴昊哪里还敢怠慢?当即便命人准备贴上去。
“且慢!”
一声浑厚的男低音从院子里传来,几人顺着声音望了过去,一个身穿道袍的老道,手持一把拂尘,大步流星的走了过来。
“大人,这符你若是贴门上,夫人今天可别想顺利生产。”
若是换做其他事,吴昊断然不会相信的,但是事关自己的夫人以及肚子里孩子的生命安全,起初还坚定不移的他,此刻也有些动摇。
吴昊先是疑惑的回头看了一眼司暮,发现司暮也在瞧着自己,那双比星辰还深邃的眸子,似乎早已洞穿自己内心的想法,他神情略微一囧,又赶紧回头看着刚来的老道,恭敬地行了个抱手礼,“这位师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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