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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抠了下去，那双永远充满精明算计的眼睛也只剩下了疲惫，消瘦的脸颊上满是胡茬，看起来邋里邋遢的。
见到曲然走了进来，王涛抬眼看向他，像是在看家里亲戚一样平常，冲曲然伸出了手，“曲警官，给一根烟呗，馋的受不了了。”
曲然拿了一根烟给他，安静的等着他抽完。
王涛享受的吸着烟，目光扫货曲然乌黑的烟圈，还不忘关心他，“看你的眼睛黑的，一定是熬夜加班了吧，还真是辛苦。”
“你要是真的心疼人民警察关心我，就赶紧交代。”曲然翻开了桌子上的文件，照例开始了新一轮的疲劳轰炸。
“王涛，男，今年三十周岁，S市宜良县人，无业人员，做过环卫工人，小偷，街头卖过艺，十九岁进入秦氏做工头，一直负责秦氏的地产项目......”
曲然每一次过来，都要把王涛那并不光彩更不精彩的履历好好的念一遍，王涛早就无感了，砸吧着嘴回味着刚才的烟味儿。
曲然慢悠悠的合上了文件，并没有像之前那样追问西区的事情，而是继续介绍道：“二十四岁与老乡王琴琴结婚，次年生下女儿王童。”
王涛的脸色立刻就变了，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曲然，“你想要干什么？”
曲然对他的话充耳不闻，继续介绍着：“王琴琴曾在纺织厂工作，结婚后成为家庭主妇，王童今年五岁，正在读幼儿园......”
“闭嘴，不准提我的女儿！”王涛挣扎着想要起身，然而因为手铐根本动弹不得，只留下了手铐哗啦哗啦响着的声音。
“你这么长时间不回去，我还以为你忘了自己有老婆和孩子呢。”
“你闭嘴！”
王涛大吼一声，曲然根本不为所动，“王涛，你准备告诉我有关去西区的事情了吗？”
王涛闭上了眼睛，依旧是那一副拒不配合的样子。
正准备就这样抗争下去的事情，童童的声音响了起来，“爸爸，你什么时候回家啊？童童好想你啊。”
王涛立刻睁大了眼睛，“......童童，这话是他妈哪儿来的？你动了我女儿？”
“我若是伤害了她，你觉得小孩子还会这样和我说话吗？”
曲然收回了录音，“你家里我已经安排人保护了，至于为什么需要保护，你应该很清楚。不过你要是在不配合，专心为秦家卖命的话，一旦你没有用处了，立刻就会死无葬身之地之地。”
说着，他笑了一声，故作可惜的说：“你倒是死不足惜，就是可怜了童童，小小年纪失去父亲，想想就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