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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凉艺足足等了三个小时，曲然才出现在约定的餐馆。他只换了一件外套，里面还穿着警察的制服衬衫，满身的烟草味。
因为熬夜加班，头发也是乱糟糟的，眼皮也变成了三眼皮，下巴上的胡子也没有时间打理，倒也算是平添了几分性感。
他坐在了慕凉艺对角的位置，不愿意让她闻到自己身上的味道：“我们一加班就这样，泡面汤混着尼古丁，满身的臭汗，今天时间紧迫，就没有换衣服。”
“没关系的。”慕凉艺还是第一次知道原来警察的工作这么辛苦，抬手替曲然倒了水推了过去。
曲然也不和她客气，接过杯子渴死鬼投胎一般将杯子里的水喝了一个一干二净，对上慕凉艺询问的目光，摇了摇头。
“言归正传，这种药物违禁药物是在八年前出现的，那时候咱们这里的酒吧很混乱，管理不严格，警方第一次发现就是在酒吧里。”
慕凉艺心里一紧，紧张的问道：“这是毒品？”
“当时经办这个案子的警察是我的师傅，当时局里的人也是把它当做毒品处理了，很快案子就移交给了禁毒支队。但是我师傅总觉得不会那么简单，一直在私下里调查。”
回想到了当年的事情，曲然疲惫的面容上爬上了一模痛苦的神色，手指也搅在了一起。
“六年前，我师傅带领着扫黑组的成员，在边境上扫了一伙儿道上的人，在他们的”船上发现了大量的禁药，经检测发现，和当年在酒吧发现的那种成分是一样的。”
“与此同时，从那伙儿人的嘴里得知，这些禁药只，不过是一种成分，学名叫eo，混进来是用来给他们的老大研究长生不老药的。”
慕凉艺不禁瞪大了眼睛：“这太荒谬了。”
曲然勾起了一个嘲讽的笑容：“没什么荒谬的。那些混道上的，用命驳来了地位和钱，自然是要想尽一切办法延长自己的寿命来享受。”
“这种药物当时并非是禁药，相反的有很多药物中都添加了这种成分，只不过要控制用量。那群人丧心病狂想要快一点研制出所谓的长生不老药，和境内一家制药公司同流合污，联手创办了一个实验室，专门用不同的妇女儿童做实验。”
慕凉艺彻底惊了，她已经隐隐的猜到了那些无辜的试验品是从哪儿来的了。
曲然很残忍的告诉了她真相：“大部分都是拐卖来的，也有一些是用钱买来的，总之无所不用其极。这间实验室最后被我师傅带人捣毁了，我师傅也不慎感染了这种药物，最终不堪折磨，自杀了。”
曲然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痛苦。慕凉艺明白了为什么曲然会在检测出这种成分的时候反应那样的激烈，而她早上居然还在电话里冲曲然发火。
慕凉艺握住了曲然的手，算是安慰：“我这里有的线索，或许可以帮助你，我们一起找到幕后的人，给所有人一个交代。”
曲然红着眼睛看向慕凉艺，点了点头。他快速的收拾好了自己的情绪，接着问道：“所以，你究竟从哪里搞到的？”
慕凉艺反问道：“你刚才不是说这种药物平常的药都会添加，应该很容易就弄到了吧。”
“那是在六年前，当时因为警察的意外感染，当时研究了解药，却没想到会有警察因此自杀，眼见着危害太大，我们上报之后，这种成分就被国内列为了违禁药品。”
听到解药二字，慕凉艺的眼睛里立刻闪起了希望的光芒：“这种解药现在哪里可以弄到？花多少钱都没有问题。”
曲然摇摇头：“你先别激动，解药当年并没有研制成功，加上后来也没有用处了，直接和禁药一起销毁了。”
“也就是说，现在吃了这种药的人，根本就没有办法恢复了对吗？”
曲然被慕凉艺眼中的绝望吓到了，连忙安抚她：“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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