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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个小呆瓜，头随着姜如的手摇来摇去。
过了好一会儿，他用劲揉了揉自己的双眼，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姜如虚虚地拍了拍他的头，对他说：跟我出来。
万志泽听见，仍旧没有回神，跟个提线木偶一样，跟着姜如就出去了。
旁边的人吵吵闹闹，对着那个踢了万志泽的人踢踢打打，根本没有注意到他出了门。
门外，是一点光芒也没有，一片漆黑，伸手不。
不过幸运的是，姜如自带亮光uff，身上闪闪发光，在黑夜中很明显。
万志泽望着姜如好一会儿。
寒风吹过，只穿了一层单衣的他终于清醒了。
他双眸紧紧地盯着姜如，冷得嘴唇直哆嗦。
他试探地小声问道：妈，是你吗？
姜如点了点头，嗯。
万志泽脸上露出怀疑之色，这人该不会是哪里来的孤魂野鬼假扮成我妈的吧？
我妈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个世界？
他眼里的怀疑被姜如看得明明白白。
于是，她便主动开口说：你三岁的时候尿床，诬赖给咱家小白。
的时候把尿尿在你爷爷的药酒里面，你爷爷喝了以后你才哈哈大笑告诉他真相，然后被打得屁股肿得老高，在床上躺了一个礼拜才下床。
你十岁的时候，别人说你爸死了，你是个野孩子，你又打不过人家，就把屎包在红薯皮里
听到这里，万志泽连忙双手抬起，制止她继续往下说。
好了！好了！妈！你不要说了！我知道了！你绝对是我妈！不可能是别人！
再让老妈这样说下去，他的黑历史全部被爆完了。
哼！姜如冷笑了一声。
万志泽听见这标志性的冷笑，知道肯定是他妈了。
妈，你怎么会在这里？我是不是在做梦？
不是做梦。姜如摇了摇头。
万志泽抿了抿嘴，这才注意到姜如的身体有些奇怪。
他身体一颤，嘴唇哆嗦，牙齿咯咯作响。
他颤颤巍巍地伸手去摸姜如，不出所料，他的手透过了姜如的身体。
他在姜如身体中还试探地抓了抓，发现虚无一片。
顿时，他脸上变成了茫然。
妈你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说完，他不知道脑补了一些什么，脸上的肌肉抽搐了几下，眼泪刹那间流了下来。
姜如无奈地伸手摸了摸他的头，理所当然地摸了个空。
万志泽原本还想忍着，见到她这样，顿时蹲下身，哇哇大哭。
哇哇妈，你怎么变成这样了？！妈，我还想修炼成魔法，回去找你呢！你怎么就死了？！
他哭得稀里哗啦，双手在脸上抹来抹去。
姜如眼睁睁地看着他脸上的污垢被他搓成泥条落在地上。
她默默地远离了他。
虽然她现在是灵魂状态，什么也沾染不上她，但是这个场面还是有点恶心。
我没死。姜如说。
没死？万志泽的哭声戛然而止。
没死。姜如嫌弃地瞪了他一眼，你都多大的人了，还哭？
我不管！我就要哭！在老妈你这里，我就算再大都是个孩子！万志泽撇了撇嘴，抬手右手抹了一把脸。
鼻涕顿时被他抹得脸上到处都是，混着灰褐色的泥垢，姜如忍不住用精神力一把拍下他的手。
这才多久没见，你怎么就变得这么邋遢了？以前我上个厕所没洗手，你都要嘀咕半天！
万志泽听见，尴尬地放下手，没心没肺地笑着说：那啥，我这不是习惯了吗？
一句习惯了包含了多少的辛苦在里面呢。
万志泽从小长得好看，也重视自己的样貌和打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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