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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先生的这副模样,不过是因为那小鬼错认了人。
所以只要好好的超度那小鬼,他这副模样很快便会变回来。
听到我这么说,王先生终于露出了笑意。
王先生拿出一个红封来递给我:“多谢小先生,小小谢意还请小先生笑纳,等到事情彻底了结之后,王某必定再登门感激。”
听到这话我笑了笑,和对方客套几句,便将红封收了起来。
王先生没有多待,寒暄了几句,便带着青年和李三匆匆的离开了铺子,想来是想快点儿解决尸骨的事情。
送走几个人之后,我便又回了屋子修炼,然而还不到半个小时,铺子的门就又被敲响。
听到敲门声,我还以为是王先生几人遇到麻烦又反了回来,没想到来的却是个陌生的面孔。
来人没有王先生那样白发苍苍,但也满脸褶皱,和王先生不同的是,此人的褶皱全都是日夜操劳留下来的。
只看骨龄的话,此人的年纪和那位王先生还有李三都是差不多的岁数。
“先生是有什么事情吗?”
男人搓了搓手,忐忑的说道:“小先生,不好意思,我刚才在对面儿的墙角底下乘凉,正好听到您和刚才那几位的对话,您会算命是吗?”
我点点头:“您是要算命?”
男人的眼眶突然泛红,好一会儿又哽咽的说道:“我想算算我女儿还活没活着。”
听到这话,我也没有多大意外,此人父母宫夫妻宫暗淡,说明父母妻子已经全不在人世,而子女宫虽然不像前两者暗淡,但也不像正常人那边亮着,再加上对方一脸奔波相,却没留住什么财富,问的想来就是和子女沾边的。
我没有多说,只点点头抬手示意他先进来。
男人并没有马上迈进院子里,而是紧张的抓着袖子,窘迫的询问我:“小先生,不知道这,算一次命要多少钱?我怕不够,如果是比较多的话,我得先去找人凑一下。”
看着对方一身带着布丁的旧衣,我叹了口气,道:“看着给就成,我们这一行不定价格,只看对方觉得值多少,想给多少。”
这话还真不是为了安慰他才说的,而是确实有这么个规矩,只不过这个规矩只针对于看事。
看完之后如何解决,那就是另一个价格了。
就像王先生的事情。
看出他问题在弃婴上,价格是随他给的,但在如何解决弃婴解决他身体的症状上,便是另一个价格,可以由我定,也可以让他看着给。
大多在这种事情上都是让对方看着给,而不是要钱,只有极特殊的情况才会要钱。
就像我之前接的那些活,大部分都是让人家看着给的,唯一一次大抵就是陆家的事情,在解决问题的时候加了几个硬性条件。
把人带到屋子里面,我泡了杯茶给对方,然后才又问起事情。
男人叫刘山,家在离着市里不远的一个村子,原本生活不算富裕,但父母康健,有妻有女也算是美满。
直到女儿七岁的时候,刘山父母接孩子放学遇到人贩子,孩子被抢走,刘山父母也因为追孩子一个磕到了石头上当场死亡,另一个因为自责丢了孩子和无法接受老伴离世心脏病发作。
前后不到半个月,刘山就经历了丢女和父母去世三重打击。
刘山接受不了这打击,开始日日酗酒,甚至偶尔还会对妻子动手。
没过多久,妻子就自杀了。
刘山许是愧对妻子,在那之后再也没有沾过酒,开始将注意力放到寻女的事情上。..
整整十年,刘山一直没有停下来,一直在全国各地的跑。
而这次会回到家乡,完全是因为到了他父母还有妻子忌日的时候。
听完整个过程,我不由得心情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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