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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没有和他细说。
老陈听完之后长嘘短叹,颇为感慨。
“居然还出了这种事儿,唉,早知道这样,我说什么也该坚持留在这地方守着的。可惜了,老齐的一条人命啊。”
“老齐?老齐是什么人?”
老陈像是有些惊讶我居然不知道那个姓齐的是何许人也,他看向了我。
“老齐就是委托林老板把他手上那些宝贝卖出去的人啊,他以前也是跟我们一块儿干保安的,时间久了就学着收了些东西。”.
他叹了口气,似乎还在追忆往日的故人。
“只可惜哟,他这好不容易逮着要翻身的机会了,却折在了这会儿。唉,我也实在是放不下,今天才偷偷找队长商量了好久,求到他让我来和你一起看看。”
老陈跟我讲的这些和林老板的说辞完全不同。
而且很明显,老陈的描述要更真实些。
我垂眸思索的片刻,而后抬眼看向了老陈。
“对了,我顺便问一句,你还记得你那个姓齐的同事当时是怎么死的吗?”
我忽然问这个老程也愣了一下,他摸着下巴思索了片刻,而后不确定地说道:“我不是亲眼看到的,也只是道听途说。听那警察讲,他的死因是本就病入膏肓,最后急火攻心而死。”
这一点倒是和林老板说的一模一样。
只是讲到这里,我大概也明白为什么一直以来总觉得这事儿有蹊跷。
只是中间还有些细节一时半会儿还没法理清楚。
我沉下了声音,对老陈说道:“老陈,那你想不想再见老齐一面?”
老陈一听这话,顿时愣在了原地。
他看了我好一阵儿后连连摆手,脸上带着自嘲的笑意。
“周先生,你别说这种话,他都死了,我去哪儿见他?”
我只笑了一下,没有多加解释,吩咐他先把墨斗线布置到门口,而后我将那三四个银铃用户拿我随身带来的红线穿在一块儿,握在手上。
之后在库房转悠了有几圈,我选了个位置,在地上将阵法画好。
老陈干的活倒是不麻烦,但他以前应该也没干过这种事儿,所以布置得挺慢。
好在,子时之前,我们两人已经将地方收拾妥当。
我让老陈先在一边找了个地方站着,离我最多两米远。
而我本人则站到了仓库的正中,一只手拿着那三只银质的铃铛。
素白的油纸伞此时放在了已经画好的阵法之中。
我摇起了铃铛,口中念起了招魂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