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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董女儿。”
唐姝盯着他侧脸，顿了下，收回目光，垂下眸。
“哦。”
安静了会儿，祁倦忽然又说了句：“你最漂亮。”
嗯？
唐姝抬起眸，措手不及，愣了愣，耳垂泛红。
细细软软的声音也有点结巴：“她、她年轻、漂亮，性格也好……”
“她太吵了。”祁倦微微皱着眉头。
唐姝声音戛然而止，黑白分明的眸怔怔的。
祁倦不知道唐姝为什么说聂云娇年轻。
明明她自己，也那么小，还是个孩子。
唐姝手指轻轻蜷起，不再问了。
原本还郁闷纠结的东西，忽然就烟消云散，心情好起来。
祁倦再看向她时，小孩儿抿着唇，安静地玩着消消乐，眼尾弯起的弧度柔软。
*
祁倦带唐姝回了出租屋。
进屋时，赵临从隔壁房间开门出来，正好与两人打了个照面。
赵临挑眉打量着他们：“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俩去结婚了，穿这么正式。”
唐姝皱着眉，知道赵临是在开玩笑，但莫名的，脸颊有些烧，耳尖泛红。
她垂着脑袋，没去看赵临。
两人进屋的时候，赵临握住祁倦手腕，拉住了他。
祁倦微顿，回过头。
赵临给他使了个眼色，吊儿郎当道：“倦哥，我有话跟你说，你让妹妹先进去。”
唐姝也好奇地看过去，对上赵临意味不明笑嘻嘻的目光。
这人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不过，他们有话说，唐姝也很知趣，对祁倦指了指里面道：“那我先进去了，你们聊。”
祁倦思索了下，颔首应了声，并抬手揉了下她的脑袋。
唐姝便披着外套走进去，把门关上。
室内光线昏暗，唐姝走了许久，脚后跟也有些疼，现在莫名有点困了。
她坐在沙发上，撑着下巴看了会儿手机，更困了，眼皮几乎撑不起来。
祁倦还没回，唐姝就索性靠着沙发，眯了会儿。
外头，赵临对祁倦道：“哥，你和妹妹到哪一步了？”
祁倦：？
赵临看他表情很淡，顿了下，表情愈渐古怪起来。
“哥，你该不会、长这么大，都没看过那种东西吧？”
祁倦瞥他一眼，“哪种东西？”
赵临想点根烟，他没想到，这世上真有这么纯情的男人。
感慨了会儿，赵临就把祁倦拉进了自己房间，把电脑文件夹里的一样东西打开，强迫他开始观看。
祁倦无动于衷。
影片开始进行的时候，赵临都开始燥起来，他偷偷瞅了眼祁倦，好家伙，面无波澜。
影片里的女孩儿衣服脱了后，祁倦迅速收回目光，沉着脸，啪的一声把笔记本合上。
目光带着质问，蹙眉看向赵临。
赵临有点心虚，“哥，这是生物科教片。”
祁倦：？
好吧，哥哥对别的女人不感兴趣。
赵临也不想半途而废，只好给祁倦找了个凭记忆力把影片拉到主角吻戏那段。
祁倦不解。
赵临道：“知道他俩为什么能干这事吗？”
祁倦：……
赵临：“他喜欢她，她喜欢他，所以他和她才可以亲嘴。”
赵临翻来倒去，也找不出什么合适的词，简单又粗暴，心里头也想着要循序渐进地教。
祁倦盯着屏幕，若有所思。
“行了，回去吧，别让妹妹久等了。”赵临嘴角勾着抹坏笑，开始撵人。
祁倦顿了顿，也没说什么，转身离开。
他开门进来，目光扫了眼，最后在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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